天还没亮，窗外灰蒙蒙的一片。陈东已经醒了，铁架床一动就吱呀作响，小满也被弄醒了。她迷迷糊糊睁眼，陈东背对着她，正往shen上tao工服。

“睡你的，我上工去了。”他低声说了句，没回tou。

小满没应，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，shen上还有点疼。她听着他穿鞋、拿安全帽、开门，冷风guan进来，门关上后，屋里一下子静了下来。

她又躺了十分钟才起来。洗脸的时候，脸颊还有点zhong。她摸了摸，对着镜子愣了一回神。

白天摆摊的时候她一直有点心不在焉。

收摊时天已经黑了。她本以为陈东还会像昨天一样来摊子上找她，却一直没见人。她一个人推着车回到平房，推开门，里面漆黑一片。

他还没回来。

小满把推车停在屋檐下，站在原地又愣了一会儿，才进屋开灯。

陈东进门的时候，小满已经吃完饭了，正站在水池边洗碗。

他走进去，从后面一把扯下她的ku子，按着腰就ding了进去。

她吓了一tiao，手里的碗“当”地一声掉进水池。

他没停，一只手抓着她的tou发往后扯，另一只手死死掐着她的腰，没有前戏，没有扩张，直接抵着她就往里ding。

里面还是干的，ying生生挤进去的瞬间，干涩的moca像砂纸刮过内bi，火辣辣的疼从jiao合chu1直往小腹里钻。他的动作又luan又猛，每一下都整gen没入，撞得她tunrou发颤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，水池也跟着晃。

水龙tou还开着，细liu冲着碗，泡沫混着水往下淌。她整个人都被压在水池边缘，xiong口贴在冰冷的台沿上。

“夹那么jin干什么。”他的声音贴在耳后，带着一天的疲倦和不耐烦，“松点。妈的这么干，夹得老子疼。”

干涩的nenrou被反复moca，渐渐被bi1出一点shi意，却还是不够。每一次进入都带着明显的滞涩和撕裂般的刺痛。她的tui开始发抖，膝盖发ruan，全靠他掐着腰的手和抓着tou发的力dao才没有hua下去。

陈东像是被这点不顺hua惹烦了。他松开掐腰的手，抬起来就是几ba掌，狠狠扇在她的tun上和大tui后侧。

扇完又伸手去前面，拧她的ru尖，把那一点柔ruan又min感的rou拧得变形。

她疼得低低哼了一声，又立刻咬jin下chun把声音压了回去。

“不许躲，把naitou送到我手里。”

她只好ting起一点点xiong口，把那两团被拧得又红又zhong的ruanrou往他掌心送。陈东nie住那两点，往外又拧又拉，像在rou一块不听话的面团，直到两粒ru尖都红zhong得发亮。

下面那gen东西还在不停地进出。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完全撑开，内bi被带着往外翻，又被狠狠地撞回去。水池边缘硌着小腹，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冰凉的chu2感和ti内的燥热混在一起，酸涩而难受。

疼和干涩的moca搅在一起，渐渐地，痛里被bi1出更多的shi意。他感觉到了，动作却更加凶狠，带着发xie的烦躁。

陈东忽然抬手，在她tun上连扇了几ba掌，扇完又掐着那两banrou往两边掰开，让自己进得更shen。

“pigu撅起来。”他chuan着气，“老子还没干够。”

她强撑着更高地抬起pigu，努力地夹jin花xue，试图让这折磨结束得更快一点。

他揪着她的tou发，把她的tou往下按，几乎按进水池里。she1的时候jing1yeguan进去，小腹又酸又胀。

she1完他抽出来，拉上ku子，坐在床边点烟。

小满还撑在水池边，tui在抖，jing1ye混着之前被bi1出来的水，顺着大tui往下滴。

水龙tou还开着。

她缓了几秒，把掉在水池里的碗捡起来重新洗好，才提上ku子，关掉了水龙tou。

陈东she1完之后靠在床tou，汗衫撩在xiong口，lou出一段结实的腰腹。腰侧横着一daoshen红色的旧伤疤，疤痕凸起来，在pi肤上格外显眼。

小满爬到他shen边，挨着床沿躺下。她侧着shen看了他一会，伸手轻轻碰了下那dao疤，他没躲。

“今天矿上怎么样？”她问。

“就那样。”他xi了口烟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钱发不下来，几个兄弟闹了一回，还是被赶去下井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钱要是再拖，老子就不干了。”

小满没接话。她往前挪了挪，把脸贴在他后背上，烟味和尘土味混在一起，还有他shen上残留的汗味。

“你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