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面上适时浮现几分愁容，带着气声叹着再次重复一遍。

之后不再谢请辞，也没再看她，她坐在床边双手握在一起，垂抿嘴。

很快女人洗漱回来，她听到声响但一直没有抬，侧边有发丝垂落可以稍稍遮挡她的表情。

她僵地回答：“有一次牙刷，牙膏那些，只能用我的了。”

她拼命想隐藏想掩盖的，早就如她一般赤地摆在谢清辞面前。

这怎么行，沈绵有些急，她手上推着，也满满的抗拒，甚至她在谢清辞上咬了一。

对着这张脸，对着谢清辞，她怎么说得拒绝的话。

谢清辞不气也不急，她无奈笑笑，随后叹着气缓缓贴近：“你要拒绝我么？”

谢清辞是，是在直播间给她打赏的榜一，也是那个手大方包养她的金主。

“好，起床。”

谢请辞将凳挪了挪，坐在了她正对面。

“绵绵。”女人柔声唤她。

谢清辞当真放过了她，她下床穿衣服洗漱，女人也拿了昨日的睡衣穿，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，静静坐在床边。

沈绵咬下，全在女人手中。

“你是不是该说些什么？”

即便是在此时，即便女人手已经顺着她的将要去，沈绵开始绝望，她发现她真的说不拒绝的话，泪也不争气地着。

“唔，嗯……”

谢某这个坏啊，绵已心碎！现在谢某还没有get到被叫妈妈的，需要后期回味。

她一气。

“你……却还是如此玩我。”

沈绵心尖微颤，她……她这一副被抛弃受伤了的表情又是要什么？宛若自己是那没有心的渣女。女人好会拿她，沈绵呼也颤，心中念每每想要说，都会被她咽回去。

——

她万分清醒地承受了一次温柔的，甚至无法欺骗自己是醉了。谢清辞手指碾着她的之，怜惜地吻她的泪，只吃下一手指完全不会有任何不适，只有快在无限蔓延。

沈绵原本心如麻，刚刚她心中的负面情绪多到要将她整个人撑开，可女人像是带着力，坐过来时她竟然平静了。

她终于抬起，通红的眶中压抑着绝望和痛苦，尽哽痛，她还是轻声说：“你明明什么都知，知我将你看得多重，知我最不愿让你知看到这些。”

她人就再次被揽了回去，谢清辞不由分说吻了上来，手掌更是肆无忌惮在她上游走，回家般娴熟。

沈绵一瞬间像见了鬼，她有些受不了谢清辞现在的态度，那么大一个人，还是实打实的上位者，洗漱还要来问她。

沈绵并没有抬，尽她内心得到了暂时的平静，但问的话还是颤抖的。

“绵绵，要拒绝我么？”

她情绪波动极大，谢清辞松开她后发现女孩眶不知什么时候红了，咬着下盯着她。

待她洗漱结束，谢清辞上前温声问：“绵绵，我可以洗漱吗？”

谢清辞好像没有要继续第二次的意思，沈绵察觉到她的意图，咬了咬牙用她还着带着些哭腔的嗓音说：“我要起床。”

沈绵用力吞咽，经过荒唐又愉的一夜和一个早晨，她无论再怎么欺骗自己也是徒劳，真想般涌上，瞬间将她淹没。

“对不起。”女人温声歉，语气诚恳，态度放得极低，“我向你歉，一切都是是我的错。这次来找你也是我的错，我忍不住想见你，便用了这方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