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会越来越向标准Omega靠拢,会发情,会对霍廷的信息素产生依赖,这是不可逆的。
沈惜拿着报告单在医务室坐了一下午。
说不清是什么感觉,像是自己身体的主权被人抢走了一块。
可她又想起那晚霍廷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问她怕不怕的样子,想起他给她擦腿间的时候连床单都换了新的……
那天晚上霍廷回来得早。
他进门的时候沈惜坐在客厅沙发上,手里还捏着那张报告单,男人脱军装外套的动作顿了一下,然后他走过来,在她面前蹲下了。
一个上将,在她面前蹲下来,视线跟她平齐的问:“生气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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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惜看着他。
这个人平时冷得像块铁,说话永远是命令句,可是这一刻他蹲在她面前,灰眼睛里的担心藏都藏不住。
里面还有一点紧张,一点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讨好。
她忽然就没那么气了。
“生气也没用,腺体都长出来了。”
霍廷的嘴角动了一下,很小的弧度,几乎看不出来,可是沈惜看出来了。
他伸手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抱进怀里,坐在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腿上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说:“以后我会对你很好的。”
沈惜埋在他颈窝里,闻着那股熟悉的雪松味,鬼使神差地嗯了一声。
日子就这么过起来了。
霍廷白天去军部,晚上回来,回来第一件事是找到她,不管她在医务室还是在厨房还是在院子里晒太阳,找到了就抱一下,抱完才去洗手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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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惜一开始很不习惯,一个杀伐果断的上将,进门先抱老婆,做饭的阿姨都看熟了,看见他进门就笑眯眯地躲开。
有一次霍廷训练回来肩膀上蹭破了一块皮,沈惜给他处理伤口,撕纱布的时候手很稳,上药的时候手更稳,可是男人一直盯着她看,看得她耳根发热,手就有点不稳了,绷带绕到最后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。
霍廷低头看那个结说:“手怎么抖了?”
沈惜说:“我才没有!”
他说:“可是你脸红了。”
沈惜:“闭嘴!”
男人就真的闭嘴了,只是抓着她的手腕,把她带着按在自己胸口,隔着衬衫让她听他的心跳,跳得又快又重,一点不像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从那天起霍廷的官邸里多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。
冰箱里出现了她随口提过一次的酸奶,浴室里多了一套女士的洗护用品。
她房间的床从一米五换成了一米八,然后没过一周,她房间的床就基本闲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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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霍廷每天晚上都把她抱去主卧,理由是Omega需要信息素安抚,有助于腺体发育。
沈惜对这套说辞嗤之以鼻,但是没反抗。
主卧的床确实大,霍廷的怀抱确实暖,而且这个男人睡觉的时候一定要把她整个圈在怀里,一条手臂垫在她脖子底下,另一条压在她腰上,腿还要缠着她的腿,跟个大型犬似的。
她一开始睡不惯,半夜总被勒醒,后来不知道从哪天起,不抱着反而睡不着了。
官邸的浴室很大,浴缸是能泡两个人的那种。
霍廷第一次把她抱进浴室的时候沈惜刚吃完晚饭,嘴里的味道还是甜的,人就被扛进了浴室,男人一边放水一边剥她的衣服,动作熟练得像拆快递。
沈惜问他干什么,霍廷说,深度清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