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瘫在霍廷怀里,连手指头都不想动。
然后霍廷把她转过来,面对着自己,让她跨坐在他身上。
浴缸里的水晃荡着,男人滚烫的那根东西从水底抵上来,抵着她的穴口,他扶着她的腰,往下按。
这个姿势是沈惜自己在动。
她扶着霍廷的肩膀,一点一点地坐下去,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被自己的身体吞进去。
被水泡过的穴口又软又滑,吞起来比上次容易。
可是还是胀,她一边往下吞一边喘,霍廷仰着头看她,灰眼睛里的火苗一跳一跳的,手掌托着她的腰,不催她,就让她按自己的节奏来。
沈惜坐到底了,两个人都喘了口气。
她试着动了动腰,前后磨,肉棒在她里面搅动,蹭得她浑身发麻。
她找到了一个舒服的角度,腰开始一下一下地画圈,浴缸里的水被晃得哗啦哗啦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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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廷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屁股上,托着那两团软肉帮她动,一边动一边往上顶。
沈惜的节奏很快就被带乱了,变成他顶一下她晃一下,水花溅出来打湿了地板,谁也顾不上。
霍廷忽然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下来。
这是他第一次吻她的嘴,之前都只亲额头亲脖子,这个吻很深,舌头卷着她的舌头,把她的呻吟全部卷进他嘴里,吻到一半他忽然抱着她站了起来,就那么保持着连接的状态把她抵在了浴室的墙上。
沈惜的后背贴着微凉的瓷砖,腿被架在霍廷的臂弯里,男人开始真正发力。
这个角度他进得又深又快,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,穴口被反复地翻搅,水声和拍打声混在一起。
沈惜被顶得叫都叫不完整,一句呻吟被撞成好几截。
霍廷埋在她颈窝里喘,滚烫的呼吸和低哑的气音一起喷在她的腺体上。
那块新长的腺体被他的信息素一激,酥得她头皮发麻,里面的肉一阵一阵地咬他,咬得男人闷哼出声,顶得更凶。
两个人是一起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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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顶到最深处的那一刻她尖叫了一声,整个人挂在霍廷身上抽搐,里面的痉挛一波接一波,紧接着霍廷抵着她的最深处理了理腰,滚烫的东西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。
这次的量比第一次还大,灌得她小腹都鼓起了一点。
霍廷抱着她抵在墙上,一下一下地小幅顶弄着,把所有东西都送进去,半天没舍得退出来。
后来沈惜瘫在浴缸里泡澡,看着霍廷拿浴巾擦地上的水,忽然说了一句:“你以前是不是没碰过别人?”
霍廷擦地的手停了。
他回过头看她,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上居然出现了一点类似被抓住的窘迫。
几秒之后他说:“嗯,你是第一个。”
沈惜泡在水里,忽然就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软塌下去了一块。
沈惜的第一次发情期来的那天是个很普通的下午。
她正在医务室整理药品,忽然小腹里开始发热,那股热来得又急又凶,跟发烧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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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烧的地方不对,热流一路往下淌,淌到腿根,她的内裤半个小时就湿透了,穴口一张一合地空着,空得发慌,脑子里全是霍廷那股雪松味,想得发疯。
腺体发育完全的Omega,第一次发情。
沈惜扶着桌子站着,浑身发软,她知道这是什么,书上都写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