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沈念娇躯再次一阵发抖。
萧珏射得又多又猛,足足射了半分钟才停下来。那庞大的精量几乎填满了她整个狭窄的肚腹。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。
许久之后,萧珏才喘着粗气,慢慢将那根稍微疲软了一些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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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啵”的一声清响。
失去了栓子,原本被堵在里面的混合液体——精液、骚水还有蜡油的残余,顿时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一股脑地从那个红肿松弛的穴口涌了出来,顺着她的屁股,流得整张紫檀木案桌上到处都是。
沈念瘫软在案桌上,像一具失去灵魂的娇艳傀儡,眼神呆滞地看着天花板,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。
萧珏随手拿过旁边的一幅名贵字画,擦了擦自己下身上的秽物,然后走到桌前,居高临下地拍了拍沈念那张满是泪痕和汗水的小脸。
“这只是个开始,我的好公主。”萧珏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冷笑,“明天,本王要在朝堂后面的帘子后插你。让你听听,那些前朝的旧臣是怎么向本王跪拜磕头的。”
沈念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,眼中浮现出无尽的绝望与恐惧。
萧珏狂笑着转过身,大步离开了寝宫,只留下冰冷的铁门碰撞声,在这空旷的房间里久久回荡。
次日天刚蒙蒙亮。
沈念是在一阵强烈的酸痛和冰冷中醒来的。
她整个人还蜷缩在金笼里的玄色狐皮褥子上,全身没有一丝力气。昨夜被萧珏折磨了整整半宿,身上布满了青红交错的抓痕与掐痕,腿根处更是黏糊糊一片,那是干涸了的骚水和浓精混合在一起的味道,腥甜得让人发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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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体那个被狠狠开垦过的水穴微微肿胀着,合不拢嘴,还在不断往外渗着白色的粘液。
铁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萧珏换上了一身威严无比的黑色金丝九龙朝服,头上戴着金冠,整个人显得高大挺拔,身上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杀气。
他迈着大步走到笼子里,低头看着趴在地上像烂泥一样的沈念,眼里满是戏谑。
“醒了?正好,服侍本王上朝。”
沈念沙哑着嗓子,嘴唇干裂:“萧珏……你杀了我也好……求你别这么践踏我……”
“杀你?本王怎么舍得。”萧珏低笑着,弯下腰一把捏住她的脸蛋,粗糙的手指在她肿胀的下巴上狠狠碾了碾,“今天朝堂上,全是你父皇留下的那些老骨头。本王要让他们好好看着,他们誓死效忠的前朝长公主,现在是个什么货色。”
萧珏拍了拍手。
两个低着头的侍女推着一辆木轮车走了进来,车上放着一只沉甸甸的漆木盒子。
萧珏一挥手,侍女们立刻低头退了出去,顺手关紧了寝宫的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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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珏打开木盒,从里面拿出一件极薄的绯红薄纱长裙。这裙子薄得跟一层纸似的,穿上跟没穿没有任何区别,更绝的是,裙子的下摆从大腿根部就完全剪开,下半身连一条内裤都没有。
除了衣服,盒子里还静静躺着一枚用上等羊脂玉雕刻成的玉塞。那玉塞足有鹅蛋粗细,尾部还系着一串用金丝穿起来的圆润东珠。
沈念看到那枚玉塞,眼皮剧烈跳动起来,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脑门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
“由不得你!”
萧珏动作粗暴,伸手抓着她的两条光洁大腿,把她整个人拖到面前。他抬起脚,踩在她一边的膝盖上,强行将她的双腿大张开来。
昨夜刚被暴插过的水穴此刻一片红肿,娇嫩的肉壁还在无意识地吐着白浆。
萧珏拿起那枚冰凉的玉塞,连润滑都没用,对着那泛红发肿的穴口,狠狠顶了进去!
“啊——!”
沈念痛得尖叫出声,冰凉的玉石强行撑开极其敏感的肉壁,顺着狭窄的管道一路深入,直挺挺地顶到了最里面的子宫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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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度的冰冷和异物感让沈念小腹剧烈痉挛,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,死死咬着那枚玉塞。
“塞好了,省得一会儿上了朝,你的骚水流得满地都是。”萧珏满意地看着那串挂在她穴口外面的东珠,随着她的抽搐一晃一晃,显得淫靡至极。
他拿过那件薄纱红裙,套在沈念光溜溜的身体上,又用一条金色的绳索,把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。
薄纱根本挡不住任何东西,两粒高高鼓起的粉红奶头在红纱下若隐若现,下半身完全敞开,只要她稍微走动,那串挂在水穴外的珍珠就会跟着摇晃,带动里面的玉塞摩擦娇嫩的肉壁。
萧珏像抱一个货物一样,把她横着抱了起来,大步朝外走去。
……
金銮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