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主持大局啊!”
老太傅说话的时候,萧珏的手指突然发力,扯着那串东珠,狠狠往外一拉!
“嗯哼……”
沈念娇躯猛地一震,那枚冰凉的玉塞在里面猛烈摩擦着脆弱的肉壁,带起一阵让人发疯的麻痒与酸胀。她吓得连忙用牙齿死死咬住软榻上的锦被,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尖叫咽了回去。
“太傅辛苦了。”萧珏一边口中漫不经心地应着,一边手上的动作不停。
他把那枚玉塞从她体内拔出了一半,随后又狠狠顶了回去!
“噗嗤”一声细响。
积攒了一整晚加上刚才分泌出来的骚水,随着玉塞的进出,顺着穴口一股股往外冒,把玉塞和东珠淋得晶莹剔透。
沈念的眼珠开始向上翻,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。
那玉塞太粗了,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碾压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。冰凉的玉石与滚烫发热的肠壁碰撞,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极致快感。
“殿下?臣的奏折……”老太傅见萧珏半天没说话,有些疑惑地抬起头,朝帘幕后面看去。
透过那层薄薄的金丝帘幕,老太傅隐约看到摄政王似乎正俯着身子,身后好像还有一道曼妙扭曲的女子身影。
沈念看到了老太傅投进来的目光!
那一瞬间,巨大的羞耻感让她的水穴瞬间收紧到了极限,死死咬住萧珏的手指和玉塞。
“啊……”
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哽咽。
老太傅愣了一下:“殿下,后面是否有异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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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珏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,他伸出另一只手,狠狠揉捏着沈念高高翘起的一边雪白屁股,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那团软肉捏碎。
“无妨,不过是本王养的一只小猫不听话,在咬本王的手罢了。”萧珏声音平稳,丝毫听不出异常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老太傅不敢多问,低头退了回去。
萧珏眼中凶光毕露,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这种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把前朝最尊贵的公主踩在身下蹂躏的感觉,让他的兽欲瞬间膨胀到了顶点。
萧珏猛地伸手,将那枚沾满了骚水的玉塞从沈念体内彻底拔了出来!
“啵!”
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清脆声响,一大股憋了许久的温热白色粘液,像喷泉一样从她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,打湿了下方的金丝软榻。
沈念浑身打着抖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感觉下半身空落落的,酸软得厉害。
萧珏站起身,利落地解开了朝服的腰带,将那根早已憋得紫红膨胀的硕大肉棒释放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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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东西硬得像铁棍一样,粗壮的柱身上青筋暴起,龟头高高鼓起,正不断往外冒着透明的黏液。
萧珏按住沈念的纤腰,把她的屁股抬得更高,让那个还在不断往外吐着水的大张穴口,彻底暴露在自己的肉棒面前。
“看清楚了,外面可全是你父皇的忠臣。”萧珏凑在她耳边,声音低沉而邪恶,“你要是敢叫出声,本王就立刻拉开帘子,让他们看看他们的长公主是怎么被本王插得喷水的。”
沈念惊恐地摇着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还没等她适应过来,萧珏握着那根巨大粗暴的肉棒,对着那个泛烂的水穴,狠狠一腰顶了进去!
“唔——!”
沈念的双眼猛地睁大,嘴巴张得大大的,却只能咬着锦被发出闷哼。
太粗了!太满了!
那根可怕的肉棒比刚才的玉塞还要粗上一圈,带着滚烫惊人的温度,毫无征兆地整根没入!
狭窄的肉壁被硬生生撕扯开来,娇嫩的褶皱被彻底碾平,粗粝的柱身死死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粘膜,直接撞上了最深处的宫颈小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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极度的充实感和强烈的酸麻快感瞬间传遍全身,沈念感觉自己的脑子轰的一下一片空白,双脚绷得直直的,脚趾头紧紧抠在一起。
萧珏满足地叹了一口气。
这小穴湿得跟水塘一样,又烫又紧,像吸盘一样死死包裹着他的肉棒,舒服得他头皮发麻。
“真特么是个名副其实的骚穴!”
萧珏低骂了一声,开始在帘幕后面狂暴地抽插起来。
噗嗤!啪嗒!噗嗤!啪嗒!
肉体疯狂碰撞的声音在静谧的帘幕后响起。因为隔着一层帘幕,这声音在大殿里显得有些诡异和隐约,但在沈念耳中,却像雷霆一样轰鸣。
外面,另一个户部尚书正在大声汇报着今年的税收情况。
“启禀殿下,江南一带今年大旱,税银怕是难以上缴……”
而帘幕后面,萧珏正抓着沈念那纤细的蛮腰,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频率疯狂撞击着她的屁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