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砚清直接无视他的挣扎，直接把人从鞋柜上端起来往屋里走。出租屋很小，从玄关到卧室只有几步路，周予辞被他抱着走的时候拖鞋掉了一只在地板上，剩下那只挂在脚趾上晃了晃也掉了。他被放进那张单人床上的时候床垫弹簧响了一声，然后许砚清整个人覆了上来。

出租屋的灯还亮着，nuan黄色的光铺满了整张床。许砚清撑在他上方低tou看他，额前的几gen不听话的碎发垂了下来，让他的眉眼变得晦明，“我来之前想过了。你讨厌我也好、不想见我也好、这桩婚事你不接受也好——我都认了。你让我走我就走，你让我留我就留。”

他顿了一下。拇指蹭过周予辞的脸颊，力dao轻微得他几乎感受不到。

“但你刚刚似乎表现出很高兴我来的意思。”手指沿着脸颊向下hua动，力dao也逐渐加重，许砚清的语气里liulou出明显的愉悦。

周予辞的嘴比脑子还先zuo出反应地脱口而出没有，可shenti被许砚清的目光钉在原chu1，浑shen都在发热，每一寸pi肤都在诚实地回应着那个压在他上方的人的ti温，自己的辩解在此刻显得特别苍白无力。

许砚清低tou咬住了他睡衣领口的那颗扣子，用牙尖叼着扯开了。第二颗。第三颗。棉质布料向两边hua开，lou出下面被热水蒸得薄粉色的xiong口和那两粒还微微yingting着的ru尖。

许砚清的目光落在那里停了一瞬。然后他lou出了一zhong满意的笑。

“你洗澡的时候碰过这里了？”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碾过左边那粒ru尖，指腹的薄茧刮过ding端的时候周予辞腰弹了一下，咬住下chun没出声。“看起来…它们非常迫不及待……”

周予辞见反抗无效，选择直接别开脸不看他。可他的shenti不受控制，那粒被碾过的ru尖涨得更ying了，在空气里微微颤着。他听见许砚清低低地骂了他一句sao货，然后嘴chun就贴上来了。左边那粒ru尖被han住的瞬间，他的脊椎像过电一样猛地弓起来，手指插进许砚清的发丝间攥jin，hou咙里溢出一个变了调的、他自己都觉得羞耻的闷哼。

比玩jutang。比玩juruan。比玩ju会动。

那genshe2tou裹着ru尖打圈碾磨的时候还会抬眼看他，睫mao扫过他xiong口的pi肤，又shi又yang。许砚清han住右边那一粒的同时，手已经往下走了，隔着睡ku的布料覆上了他那genying得发疼的东西，拇指顺着zhushen的弧度往上捋了一下。

周予辞用手jinjin捂着嘴，努力把shenyin吞回hou咙里去，不想表lou出自己的真实感受。

许砚清抬起tou。他嘴角还带着一点水光，嘴chun被洇得又红又run，可表情还是那副端端正正的模样。

“下面怎么变得和嘴一样ying了？”他的手一边往下摸一边评价，声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事实。

他的手探进睡ku边缘，握住那genguntang的、yingting的qi官，指腹的茧从genbu捋到ding端，拇指蹭过那点shirun的裂feng。周予辞整个人弹了一下，膝盖夹住了许砚清的腰侧。

“许砚清……”周予辞喊他的名字，嗓子哑得不成样子。他原本还以为许砚清是什么正人君子，现在他倒觉得新婚夜喝醉那晚简直是自己给他的奖励。

“不对。”许砚清低tou吻他的颈侧，嘴chun贴着那片薄薄的pi肤说话，气息tang得他后颈汗mao竖起，“你上次答应过叫我老公的，听话。”

周予辞选择继续装死，闭上眼不理他，装作没听见。可他xiong腔里那颗心tiao得太快了，快得许砚清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。许砚清握着那gen前端的手没有继续动作，拇指停在冠状沟边缘轻轻蹭了两圈，力dao简直让人发疯。

周予辞的hou咙里gun出一串han混的气音，膝盖夹得更jin了，但他又不知dao该把人推开还是拉近。许砚清的手松开了他的前端，那只手继续往下走，越过会yin的pi肤，指尖探向他后面那chu1温热的、微微翕张着的入口。指腹刚碰上去，周予辞的腰就塌了，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tou一样ruan下去，后xue那圈ruanrou在许砚清的指尖底下细细地缩了一下，似乎是认出了什么，在往外吐水。

“这么欠cao2？”许砚清的声音从牙feng里挤出来，哑了，“还没进去就shi成这样……”

许砚清的手指在那圈shihua的入口chu1停住，没有继续伸进去，而是用指腹的边缘贴着那圈ruanrou来回蹭。干燥的薄茧磨过那些细nen的褶皱，力dao时轻时重，有时候碾过某一点的时候周予辞整个人会弹一下，后腰离开床面又重重落回去。那gen手指在外面来来回回地磨，就是不进去，像是在逗弄什么，等待着什么。

“想要吗？”许砚清问他，嘴chun贴着周予辞的耳廓，声音又低又慢，每一个字都带着气音pen进耳dao里，“叫声好听的我就进去。”

周予辞上面的嘴不吭一声，可下面那张嘴却不断淌水，一gu一gu的yeti从xue口往外涌，顺着会yin淌到大tuigen，在床单上洇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