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辞在他下气，剧烈起伏着，那两粒尖被他自己的呼带得一颤一颤的。他被撑得太满了，满到能觉到那东西在他里动的频率，每一下都带着许砚清的脉搏。他咬着下，角渗一生理的光，声音碎得拼不起来。

周予辞咬着下，角全是泪痕。他全都在抖，间那东西得发疼，后面那空在空气里一缩一缩地翕张，了一，把床单浸透了。许砚清实在是忍不住了，抬手并拢起五指，对着的小就是一掌。这一个混合着声和浪的掌扇得周予辞的一阵颤动，夹在其中的也被狠狠地刺激了一番，得他两一翻。

“死了…”许砚清哑声，“真想把你死在床上……”

“没听清。”他恶趣味地附靠近周予辞，“乖老婆，再叫一遍。”

周予辞的声音闷在咙里，小得几乎听不见。可许砚清听见了。他的手顿了一下，停住了继续扇的动作。

许砚清低看了他两秒。然后他把周予辞的折起来压

那的、的东西碾开的，一寸一寸地没。周予辞的指甲猛地掐许砚清的手臂，后背弓成一绷的弧线。新婚夜那次他神志不清，只记得被撑开的觉，可现在他清醒着，每一寸被劈开的酸胀都清清楚楚从尾椎窜上天灵盖。那比他记忆里更，得像烧红的烙铁，撑开那些从未被满足过的褶皱往里填，一层一层碾过去，碾到他最的那一时他整个人弹了一下，大内侧的肌痉挛着绷了。

许砚清低看着他的睛。

周予辞趴在那里侧着脸，睫漉漉地黏成几小簇，睁着看他。那神里什么情绪都有，又像什么都没有，迷茫的、炽的、带着一羞耻又带着一认命。许砚清把那已经得发紫的从西里掏来，尺寸得和他端端正正的外表完全不搭，端挂着的粘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的光。他俯覆上来的时候，周予辞觉到那的端贴上了自己透的，在外面碾了一圈，沾满了那些晶亮的，然后停住了。

“我还是比较喜你下面这张嘴，比上面这张诚实多了。”

“老公……”

他的指腹不不慢地碾过上方那颗小小的、藏在一片里的。那地方被薄茧蹭过的时候周予辞的腰猛地弹起来，大内侧的肌绷清晰的线条，脚趾蜷得指节发白。可那手指又离开了，换了个角度重新蹭回来，这一次力更轻，慢得磨人，像在拿指甲尖画圈。

“老公…动一下……”

许砚清的指腹又一次碾过那颗充血的，力加重了一，周予辞整个人弓起来，咙里溢一个带着哭腔的闷哼。

许砚清看着他，低在他汗的额上落了一个极轻的吻，然后他撑起来，单手解开了自己带扣。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租屋里格外清脆。

一小片的痕。许砚清的指尖沾了一，举起来看了看，指间拉一缕晶亮的黏丝，在黄的灯光下泛着的光。他把那淋淋的手指放回周予辞的边，蹭了蹭他的下。

许砚清笑了。嘴角翘起来的那一瞬，他的腰也顺势沉了下去。

周予辞张了张嘴。那几个字从嘴间来的时候带着一鼻音，尾音往上飘的，像是要把许砚清的魂都一起勾走。

周予辞难耐得角蓄满了泪，剧烈起伏。可许砚清的手指又回到了那个地方，这一次两个指腹并排着，贴着那圈的来回磨蹭，时而分开向两侧拉开那圈里面红艳的粘，时而合拢轻轻夹住那颗充血的碾一下。每次碾过去周予辞的大内侧就痉挛一下，床单被他抓了皱褶。

周予辞把脸埋枕里，声音带着鼻音，得一塌糊涂：“老公……来……”

许砚清停了。整没之后他没有立刻动，就停在那里，低看着周予辞。他的额角全是汗，垂下来的碎发黏在肤上，镜不知什么时候摘了扔在枕边，那双没有遮挡的睛里的东西得化不开。他的嘴抿成一条薄线，结上下了两，像在极力忍耐什么。

周予辞呜咽着摇又，不知自己想表达什么。间那得发紫的东西在空气中微微颤着，铃溢的已经在床单上滴了好几小滩圆形的痕。后面那空一缩一缩的，指尖在盘旋碾磨，每一次过最的那一都让他的腰弹起来，可那手指就是不肯去。

“不想要？”许砚清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，带着一磨人的耐心，“那我就在外面蹭着，蹭到你想要为止。”

“乖老婆，”他说，“刚才求我那句话再说一遍给老公听听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