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夹这麽，一整年都这个反应。」

从我後里往外，到我大内侧，顺着弯往下淌，淌到脚踝时是的，淌到夜市地上才凉。

摊主在我後里得最久，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，压得我整个人往前，到那一圈痕里。

「看我，你今天不看我我就不。」

「一整年我每次收摊都替你留这一台车，你连这个都不懂？」

摊主把他那东西抵到我沟里，抵到里时我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东西陷没半截。

那麽的东西到第二指节那麽的时候我声，得不像我自己，到我自己先咬住嘴，咬到嘴里有铁的味。

「别躲，叫都叫了还躲什麽。」

摊主说完自己先笑，笑得铁卷门自己又响了一声。

「骂了好，你不骂我不敢动。」

摊主叫我的名。

摊主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下，掐到我的睛没法躲，躲不开那一面铁板，也躲不开他。

「一整年。」

我的时候叫了摊主的名，叫得很低，低到几乎被发电机盖过去，叫到他自己先别开睛，别开时他睫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。

摊主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上转了一下，转到我整个人从铁板下去半截，到他伸手把我接住。

那一叠夜市记账单在这时候自己翻过一页，页角扫到那一格写着名字的栏位上，红到那一格一路洇开。

摊主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托到我後脑，托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摊主说，说的时候两手指先伸去，伸到第二指节就勾住，勾住往上一挑，挑得我整个人从铁板上弹起来，弹起来时他整来。

从我沟往外溢，溢到我小腹，顺着小腹往肚脐淌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的，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
摊主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住我的腰，掐到我自己往下动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
叫得很低，低到几乎被发电机盖过去，可是我听见了，听到我里面一路缩，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
我在铁板上动，动得很快，快到我整个人从他上下去半截，到他手掌掐住我腰把我提回去，提回去时我後一路缩，缩到我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
我自己往上抬，抬得很难看，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，坐到底时摊主小腹跟着往里陷，铁板上一叠夜市记账单被我推到地上，散成一叠。

他接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我指甲抓摊主的後背，抓四红痕，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，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来。

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。

摊主在我沟里得最久，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，压得这一台车自己往前，到那一圈痕里。

我因爲那一声整个人下去，到我额撞到摊主的肩，撞到摊主球衣的布在我肤上磨红一块，磨红时我小声骂了一句，骂到他整个人笑到抖。

天快亮时夜市那第一班清洁车开始铃，铃声一路来，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咙。

我这辈被人看过很多次，被看成那一格会被红笔划掉的夜市记账单，那天夜里我被看成压在这一台摊车这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