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抬手。”

手已经顺着小腹下去，钻内，指腹贴上那的，从下往上一寸寸地磨。

“要去了？”他把脸埋你的颈窝，声音哑得不像白天那个乖弟弟，“去吧，我接着你。”

两同时被伺候，你腰弓起来，脚跟蹬着床单。

他笑了，底那凶烧成燎原的火。

他的力拿得刚好，急一分则过，缓一分则欠。

“是、是给成年礼准备的……”

“甜的。”

“才摸一下就成这样。”他隔着找到那颗充血发的小粒，住，开，“药只会放大觉，不会让人，这么，是想我想的？”

弦断了。

“穿成这样……”他的呼明显重了，结上下动，“是料到今晚会有事发生？”

“的嘴好。”他退开半寸，间还牵着银丝，“我幻想过一千次，幻想咬着我手指的样，幻想哭来的样，幻想在我下抖的样。”

“唔……”

“胡说……唔嗯！”

床垫陷落，他单膝跪上来，拉开你背后裙的拉链，金属齿一节节退开，凉空气贴着脊背爬上来，你起了一层疙瘩。

“还是说，这里？”

你没推。

你脸上烧得能煎。

指尖一记重，两手指同时没的甬，勾住前那块凸起，狠狠一。

“嗯，成年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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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从内里弹来时，你

不是白天边的轻碰，是撬开牙关的吻。

“这里？”

“啊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

他俯，隔着丝住一边尖。

“嗯，我变态。”他居然应下了，笑意贴着你的耳廓，“为了变态了十年，今晚总算能派上用场。”

黑丝内衣是你今早特意换的，成年礼嘛，总得有仪式。

他把你放倒在床上。

他把手指嘴里，净，结动。

裙从肩褪下，堆在腰间。

楼下的收音机还隐约响着，你的心盖过了一切。

他抬起，手指还留着。

“等会儿就闭上了。”

你绷直脚背，大夹死他的手，一阵一阵痉挛，把他的手指绞得死。

你望着他。

他加快了蹭的频率。

原来你的这么，从前你自己都不知。

“哪里？”

从天灵盖劈下来。

你前炸开一片白，手指不受控地他发间。

带来，褪到膝弯。

他吻得凶，尖卷住你的，把果酒的甜卷得一二净，再把自己的气息来。

“，这是你选的。”

吻压下来。

“呜……”

沈澈撑在你上方，从你的脸看到间，两手指还埋在里面，被你咬得发红。

他手指，指尖拉着长长的银丝：“的样，比我想象中还好看。”

“？”他糊地问，另一只手摸上另一边，指腹隔着丝反复蹭那颗小小的凸起，“这里也是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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声立刻响起来。

你咬住下。

小腹里那弦越绷越，每一下都像拨在弦上。

就这一下，电从脸颊窜到尾椎，瞬间沁意。

你惊恐地攥住他的手腕。

你还没从余韵里缓过来，就听见金属扣咬合的脆响。

你鬼使神差地照了。

你想起他递时红透的耳，想起他替你挡酒时挡在前的背，想起盘里最甜的那块西瓜。

“啊……”

“沈澈、不行……那里……”

退去，你在床上，角挂着。

你被亲得，腰一塌，跌他怀里。

“药效而已，只放大觉。”他反手扣住你的十指，在床，却没用力，“现在推开我，还来得及，要真不愿意，我立刻去，今晚的事烂在肚里。”

他抬手，指腹过你的脸颊。

腔隔着薄薄一层布料罩下来，尖抵着端画圈，牙齿轻轻叼住碾磨。

冲刷过四肢百骸，你连指尖都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