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吸停了半拍，粗，长，顶端涨得发红，青筋盘在柱身上，正一跳一跳地淌水。

“看清楚，姐。”他握住柱身，朝你的方向倾过来，“这是从出生就留给你的！”

滚烫的顶端抵上你的掌心。

你抖了一下，却没躲开。

掌心里的东西烫得吓人，硬得像烧红的铁，皮肤底下血管突突地跳。

“握住。”他哑声说，“像握冰淇淋那样。”

你五指收拢，试探着撸动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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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闷哼出声，额角的青筋都凸起来，一大股前液涌出来，淌过你的指缝。

“姐的手好软……”他扣着你的手腕，“再、再紧一点。”

你依言收紧，从顶端撸到根部。

他呼吸越来越乱，髋部跟着你的手小幅地动，龟头每次从你的拳眼钻出来，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。

“够了。”

他忽然攥住你的手。

肉棒从你掌心抽离，弹回小腹，湿漉漉地拍出一声轻响。

“再撸两下，今晚就完了。”他喘着，眼睛红得吓人，“姐，我忍了十年，不想第一发用手解决。”

他跪坐起来，捏着你的下巴。

“先帮我。”声音放软了哄，“可以吗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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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看着眼前那根东西，粗得你手指都圈不拢，顶端淌着水，颜色红得像要滴血。

药效烧得你浑身发软，羞耻心还在垂死挣扎。

“我不会……”

“我教你。”

他捏着柱身，用顶端蹭你的嘴唇。

滚烫的触感隔着水光印上来，混着他身上那股雪松味。

你张开嘴，含进顶端。

“牙齿收起来，对，用舌头。”他按着你的后脑，力道很轻，“舔马眼那里……嗯……”

舌尖扫过顶端的小口，咸涩的液体渗出来，你学着往里吞，口腔被撑得发酸，才吞下一半，顶端就抵住喉咙口，你呛了一下，眼眶瞬间蓄满泪。

“吐出来，没事。”他抹掉你的眼泪，“姐已经做得很好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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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、咳咳……”

你退出来，喘气。

“舒服吗？”

问出口才觉得丢人。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眼睛弯起来，又是那副乖弟弟的样子：“舒服，姐的嘴比想象中还软，再含一下，我可能就交代了。”

你红着脸又低头，这次学乖了，只含前半截，舌头绕着顶端打转，手握住后半截配合着撸。

他仰起头，喉结滚了一圈又一圈，呼吸全乱了。

“够了姐，再含要出事了。”

他把你的头推开，肉棒从你唇间弹出来，水光淋漓。

他把你按回床上，自己退到床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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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换我。”

他分开你的双腿，肩头抵着你的膝弯，把两条腿架得大开，晚风从窗缝溜进来，吹在湿透的芯上，凉得你一颤。

“别看……”

你伸手去挡。

他抓住你的手腕，按在你自己的小腹上。

“我要看。”他说，“我每天晚上做春梦都会梦到姐的小穴……”

他低下头。

第一下是舌尖，从穴口一路舔到花核，整条缝被舔得又湿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