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四。

门开了，没有敲门的动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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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昭拎着一瓶冰香槟和两只杯子进来，另一只手里提着个深色木盒，靠在门框上瞧你。

“夫人好兴致。”

你往水里缩了缩：“出去，我在洗澡。”

“我瞧见了。”他晃进来，把香槟和杯子搁在浴缸沿上，蹲下身，手指点了点水面，“水温刚好，玫瑰味的，很衬你。”

他今天没穿西装，黑色真丝衬衫敞着三颗扣子，袖子挽到小臂，露出的手腕上横着一道浅色的旧疤。

他蹲在那儿，视线毫不掩饰地从你的锁骨滑到水面上若隐若现的乳尖。

“盒子里装的什么，猜猜？”

“不猜。”

“没劲。”他掀开盒盖，取出一枚鹅卵形状的紫色物件，在掌心掂了掂，“大哥太老实，肯定没带你玩过这些。”

你还没来得及问，他伸手探进水里，捉住你的脚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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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惊叫着挣扎，他顺势把你的小腿搭上浴缸沿，捏着你的脚踝按揉起来，拇指从脚心碾到脚趾根，力道不轻不重。

“沈昭，你干什么……”

“足疗。”

他一本正经。

“老爷子的太太，得养好身体。”

按到脚踝上方三寸，他的手指改成游走，顺着小腿内侧一路向上，水声哗啦，你在浴缸里退无可退。

指尖抵达大腿根的时候，你的呼吸已经乱了。

他隔着水找到你的穴口，中指贴上那道缝，指腹轻轻一划。

他说：“泡了这么久，里面还是烫的。”

你咬着唇不吭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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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也不急，就用指缝夹着你的花核揉，动作慢悠悠的，眼神却烫人，直勾勾锁着你的脸，看你忍，看你睫毛发抖，看你把下唇咬出印子。

水面上的玫瑰花瓣跟着晃，你终于没绷住，哼出一声。

他笑起来，笑得眉眼都弯了。

“叫出来嘛！”他俯身过来，啄你的嘴角，“宅子里晚上没人管你叫得多浪。”

这句话像点着了引线。

你扯住他的衬衫领子吻回去，他顺势整个人探进浴缸，衣服都来不及脱，真丝衬衫在水里洇成黑色，贴着他的胸膛。

你们在水里接吻，他的手在水下捅着你的小穴，两根手指并排抽动，水花溅出浴缸，打湿了地砖。

“去床上。”

你贴着他的耳朵说。

“等不及了？”他咬你的耳垂，“就在这儿也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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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水里……使不上劲……”

“谁说的。”他把你从水里捞出来，你湿淋淋地挂在他身上，水顺着脊背往下淌，“我劲很够。”

他抄起浴巾裹住你，抱着你走到床边，把你放平。

他自己剥了湿透的衬衫，赤着上身跪上床来。

你这才看清他的身材。

比沈聿精瘦，但精悍，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起伏，人鱼沟里还挂着水珠。

深色木盒被他拎上床，他取出那枚紫色鹅卵，抵在你腿间晃了晃：“给新手的，震动很温柔，信我。”

他把它贴上你的穴口，缓缓推入，异物感撑开你的内壁，你哼了一声。

他俯身含住你的乳尖，同时按下开关。

震动从身体内部炸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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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腰身弓起，被那枚小东西磨得浑身发麻。

沈昭控制着它的进出，每一回都贴着内壁那处软肉碾，另一只手的拇指按着你的花核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