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体喷洒在深处，你的内壁痉挛着又潮了一回，两个人叠在一起，汗湿的身体分不开。

雪下了一整夜。

后半夜你醒过来，发现沈迟没睡，侧着身瞧你，不知道瞧了多久。

“睡不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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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问。

他说：“舍不得睡，明天周日，你就不是我的了。”

你心里那点酸意又冒了上来。

你伸手摸他的脸，他握住你的手，贴在脸颊上蹭：“下个周六，早点来。”

周日，大觉寺上香回来，沈鹤年午睡到四点，晚饭时精神健旺，拉着你说了一晚上他年轻时闯南洋的旧事。

你坐在他右手边乖巧地听，适时布菜。

桌布底下，一只手搭上了你的膝盖。

是沈昭。

他面上跟老爷子聊着苏富比的春拍，手指却在桌布下顺着你的膝盖内侧往上滑，滑到一半，被另一只手捉住了手腕。

沈聿在给老爷子斟茶，眼皮都没抬，把沈昭的手从你腿上拿开，顺手在你膝盖上按了按，像盖了个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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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脸热得快烧起来，低头喝汤。

长桌尽头，沈迟安静地剥着一只虾，剥好了，越过半张桌子放进你碗里，指尖擦过你的手背。

他说：“多吃点，你太瘦了。”

三个男人，三套暗号，全在老爷子的眼皮底下。

沈鹤年浑然不觉，还笑着夸你们兄弟三个跟你投缘。

“投缘。”沈昭笑得眉眼弯弯，“特别投缘。”

周一早上，管家来报，说老爷子的年度体检提前了，医院安排住院观察一晚，周二上午回来。

沈鹤年起身更衣，临出门前拍拍你的手背：“早点睡，别等我。”

你送他到门厅。

老爷子上车前回头瞧了你一眼，浑浊的眼睛里瞧不出深浅，只留下一句：“这个家委屈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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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开出去，铁门合拢，你站在门厅里，忽然咂摸出这句话的分量。

也许他什么都知道。也许他根本不在乎。

一个六十八岁的男人娶一个二十四岁的太太，图的本就不是床笫。

他要董事会的体面，你要父亲的债务，三个养子要的是你。

各取所需，这桩买卖里没有输家。

当天夜里十一点，主卧的门被敲响。

开门，门外站着三个人。

沈聿拎着笔记本电脑包，一副加班路过顺道上来的做派，沈昭抱着香槟和那只深色木盒，沈迟站在最后，怀里抱着一条崭新的羊绒毯。

“不是说好了周日休息？”

你倚着门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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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计划有变。”

沈聿说。

沈昭晃了晃香槟：“老爷子住院，医学观察，一整晚。”

沈迟说：“我们投票了，三比零。”

你瞧着他们三个，忽然就笑了。

那一晚，主卧的大灯没开，只留了床头两盏壁灯。

香槟开了，四只杯子，你只喝了半杯就被沈昭夺走，他说喝酒误事。

羊绒毯铺在飘窗上，后来派上了大用场。

你高潮的间隙里，沈迟把你裹进毯子抱着，喂你温水，等你喘匀了，再把你交还给他的哥哥们。

三个男人的路数你都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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