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改变(1/2)

谢凛坐在窗边批着沈之衍送来的文书陆妄盯着他瞧,「仙尊仙尊」

「我在想,昨天看见你练剑的时候,有一zhong很奇怪的感觉。」

谢凛神色微敛,因为那个感觉往往跟自己修行的dao路有关。

「什麽感觉?」

陆妄皱起眉tou,努力寻找合适的词句。

「我说不上来。」

「那便慢慢想。」

「可是,我怕忘记。」

这句话落下时,ting院里忽然静了几分。

谢凛看着他,眼前的孩子年纪尚小,甚至连自己的过去都记不完整,却已经开始害怕忘记,他不知该如何回答,最後,他走到桌边,取来一张纸和一支笔,放到陆妄面前。

「既然怕忘,便写下来。」

陆妄怔了怔。

「可是我不会写。」

谢凛垂眸看着他,似乎早已料到这个答案。

「那便先学。」

他拉开椅子坐下,将纸往陆妄面前推了推。

「今日便从你自己的名字开始学起。」

陆妄低tou看着纸。

片刻後,他轻声念dao:「陆……妄。」

「嗯。」谢凛握着笔,在纸上写下两个字,笔锋清劲,字迹如剑。

「陆,是你的姓。妄,是你的名。」

陆妄看着那两个字,久久没有说话,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名字,不是在村里看到血字,也不是旁人匆忙留下的记号,而是有人坐在他面前,一笔一画,认真地将它写了下来,彷佛这两个字,本就该被好好留在世间。

谢凛看着他笨拙地照着自己的字迹,一笔一画地写下名字。

第一遍,歪歪斜斜。

第二遍,依旧不太好看。

第三遍,终於能勉强辨认。

陆妄却像是得了什麽了不起的奖赏,捧着纸看了许久,谢凛没有cui他,不知过了多久,他忽然开口。

「陆妄。」

「在!」

「若你日後想修行,便先把字认全。」

陆妄猛地抬tou。

「仙尊愿意教我修行?」

谢凛神色平静。

「我只是说,若你想。」

「那如果我想呢?」

谢凛看着他淡淡dao:「那便等你学会写自己的名字再说。」

陆妄低tou看了看纸上的两个字,随即用力点tou。

「我一定会学会!」

谢凛没有应声,只端起茶盏,遮住了chun边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。收徒?他从未想过,至少,现在还没有,然而,当他看见陆妄坐在桌前,为了写好自己的名字而一遍遍落笔时,心底却有某个念tou,悄然松动了不过他自己却没发现。

而谢凛忽然想知dao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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