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回答。

接着，她向阿哲确认後门从里面能否打开。

从他们的位置，看不见驾驶座里有没有人。

知宁拍下院内情况，传给阿哲。

1

知宁将位置传回何姨家，请佑安留意讯息。

装不了整座货架，却未必不能分次搬空。

阿哲很快回覆。

「卸货棚那辆白车，钥匙在哪里？」

他的脸朝向卸货。

接着是一张新的照片。

「阿哲。」

承远凑近看了一。

承远看着画面，嘴角终於动了一下。

隔着车门，映彤越过她扑向承远的画面，突然又清楚起来。

下一刻，他离开门前，拖着脚，沿仓库外墙走了过来。

「收去了！」

院里，那个原本面对前门的男人，慢慢转过。

「前门的人还在。你们离门远一，不要回应。」

1

「上午搬来的，卡住，我们推不开。」

她沿围墙看过去，找到通往卸货的侧边。那里停着两台推车，几只塑胶箱叠在墙旁，後门被遮住一半。

「这东西用来搬货，真的省事。」

她重新打字。

仓库前门外站着一个男人，穿着蓝工作服，左肩衣料撕开，暗红的一片。

耳朵贴近肩膀，像是在听什麽。

她望着那几只纸箱，又看向自己的空间资讯。

过了片刻，才抬手敲了两下。

门前的老魏又敲了两下。

知宁却抬手示意他安静。

「我开的，钥匙在我上。」

几分钟後，手机再次亮起。

货架层空一大片，原本摇摇坠的纸箱已经不见。

知宁在转角停住。

知宁正要回覆，忽然停住。

刚才那个男人也是。

送货站就在路尽。

「对，就是老魏。」

知宁看向承远。

铁搭建的仓库後方连着两层办公楼，院门敞开，一辆白小货车停在卸货棚下，车朝外。

「你和同事都试过储空间了吗？」

「先把上面卸掉，别推。」

「先用小东西试。确认拿得回来，再理货架上的箱，别碰倒整排。」

承远看了她一，。

一立方公尺。

知宁把碰、收取与取的方式拆成几句传过去，最後补上一句：

门内的锁扣完好，却有一排沉重货架挡在前面。

回覆得很慢。

「阿哲，开门。」

等待时，承远蹲在墙边，目光始终留在院。

他面对门板，手垂在侧。

货架底缠着一条扁平绑带，带另一端压在箱下。几只纸箱叠得很，其中一角已经歪斜。

两人换了一个神。

最後现一张照片。

知宁放大照片。

知宁握住自己的手腕，隔着手了一下。

阿哲回了一个问号。

「先记着，现在别试。」

那声音，和录音里一样。

车辆有了着落，却还得先把人接来。

承远的呼轻了些。

「你离他比较近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