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才隔开，也不让大家随便靠近。她有什麽变化，我们会说，行动时也会安排距离。」

小妹很快传来一句：「你字还是一样难看。」

「可是叔叔阿姨看到我——」

「还有不准偷偷练到摔倒不讲。」

「我也怕。」

映彤小声应了。

嘉禾转。

「到时候先告诉他们，再安排。你不用现在把所有事想完。」

几瓶排在桌上，旁边贴着手写纸条，记录谁的空间放了什麽。

小潘朝门板看了一。

「家里？」

「今晚先休息，明天看路况。」

她望着工房的门，犹豫很久才问：「她这样，你们也会带着？」

工房里传来映彤慢吞吞的声音。

知宁关掉走旁过亮的灯，只留客厅那盏。

承远接了一句：「车的分我先看。」

里面安静了很久。

「路线、联络、资清单，我可以。」佑安晃了晃手机。

「那你记得叫我。」

知宁没有要求她表态，只接着往下说。

「一起。」

惠邻超市暂时平安，父亲与几名留下的员工清了能休息的位置，大哥正在替一名搬货时扭伤脚踝的员工理伤势。

「我先负责……不要咬人。」

天暗下来前，知宁再次联络家人。

她想起自己躲在柜台後时，看见知宁走到门的样。

等知宁准备起，才听见映彤轻声说：

屋内开始充电、整理睡觉的位置。承远与佑安安排好夜里观察窗外的班，小许靠着墙，试着给父母编写一封简短讯息。

里面传来很轻的一声。

「会的。」

「我知了。」

门後没有声音。

知宁回了一张自己的清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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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晴传来照片。

知宁继续说：「你如果不愿意一起搭车，可以提来，我们另外想办法。」

「现在还不能保证。」知宁回答。

「我要的是下次照。」

小潘立刻补充：「我不是要赶她。我只是……她真的不会再攻击吗？」

嘉禾抬手敲了敲门板。

小潘没有说话，也没有表示原谅。

小潘慢慢松开手里的衣角。

嘉禾经过，看见她嘴角的笑。

知宁看着门板。

丁先生抬起，最後了。

「现场来不及讨论时，我会先决定。停下来以後，有问题可以问，也可以反对。我不熟的事情，要靠你们提醒。」

何姨把碗收走後，小潘仍坐在原。

「那就好。」

她看着手机，终於靠回椅背。

又停了片刻。

「没关系。」

「抱歉，我刚才不是故意当你不在。」

「吃的我跟何姨理。」嘉禾说。

走静了一瞬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低声问：「她一直都听得懂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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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哲看着大家，也开：「附近的路我熟，货车我来开。」

小潘着衣角。

过了几秒，她问：「你们要回家，我也一起吗？」

知宁走到工房门旁。

「恢复以後，大分可以。」

「我们也在登记。」她写。

映彤没有立刻回答。

「嗯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