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，小腹上依然没有赘，两只耸的房还是结实，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，双上的肌也一没松。丰满的段透着少妇特有的成熟圆，却又不失窈窕青。

我们重新捡起英文，接着考试、报名、申请，终於双双被洛杉矶的一间大学录取。我成绩好，可以直接读经济学硕士；老公却得从语言班念起。

「对，这就是伟哥呀。」大鹏笑嘻嘻地瞅了我一，又一本正经地对老公说，「在国外压力大，男人很容易焦虑、不举。嫂正当女人最黄金的年岁，大哥你总不能让她每晚守活寡吧。」

「没事。」老公一挥手，「来就是准备吃苦拚搏的，何况比我想像的还好些。」

「我比了好几家，这地方算便宜又好住了。」大鹏抱歉地说，「大哥、嫂，这里不比国内，只能委屈你们住这儿了。」

草草吃完路上带的乾粮，老公贴地说：「静静你先去洗澡，行李什麽的我来收拾就行。」

没法，我们只好卖了房

我对镜中自己满意地嫣然一笑，躺浴缸，让温的把赤柔的整个包住。雾气蒸腾里，旅途的困乏一被赶了去，我开始觉得惬意、觉得松快。

脯，摆各挑逗的姿势。

屋里摆了一张双人床、两张桌，还有一个很大的衣橱；厨房和卫生间也都乾乾净净，看得用心打扫过。

不知为什麽，我忽然想起儿康康。他才九岁，却要承受父母都不在边的孤单，只能在乡下由他照看。

老公起初跟我想的一样。可这几年国越来越旺，周围的环境变了样：那些拿到外国文凭、喝过洋墨的人回国之後，到哪里都成了香饽饽，薪、待遇、社会地位都远超一般人，成了人人羡慕的一群。

我低下，没再说话。老公却很认真地了，似乎有会。

大鹏听见了，随笑：「这算什麽呀，嫂您真是少见多怪。这地方不比中国，女人脱衣舞也算正当职业。哪天带你们去开开界，看看国的洋妞——我参观过好几回了，光得那叫一个彻底，跟动世界似的。」

「康康，妈妈真的舍不得你。」想起机场送别那一幕，儿哭红的双令我心绞痛，眶也不由得了。

「这是什麽？」老公诧异地念着盒上的英文，「VIGRA……啊？」

我们正要推辞，大鹏已经从兜里掏一个蓝小盒，老公手里。

我们送他到门，谁知他忽然又转过，一拍脑门：「对了，还有件礼送你们，差儿忘了。」

大鹏从倒後镜看了我一，缓缓地说：「她们也是被生活所呀。要不是走投无路，谁是生下来就想当婊的？」

我嫌恶地把车窗玻璃摇上去，小声嘀咕：「不要脸。」

可我们谁也没捞到奖学金或助学金。自费留学要的钱，对我们这样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家来说，那个数目大得可怕。亲戚朋友跑了个遍，两个人的学费也没凑齐。

「啊——死大鹏！你狗嘴里吐不象牙！」我羞得满脸通红，跺着脚握拳去打他的，「你要死了，这话也说得！要死了！」

他回来後铁青着脸发誓，说要到国外赤手空拳打个天下来，一这气。

这是他替我们预先订下的住，里虽然简陋些，整条件还算过得去。

直到这时候我才从飞机刚落地时那如梦似幻的觉里醒过来，知自己真的到了国；而这间简陋的屋，将是我在国过的第一夜。

一直在单位上不如意的心动了。他不甘心这样平平庸庸地过完一生。有天晚上，他和一个留洋回来的博士吵架，那博士的轻蔑和羞辱把矛盾激化了。

大鹏哈哈大笑，闪躲过，三步两步逃走了。剩下我和老公又好气又好笑，对视着摇。

一个多钟後，车在一栋半旧的楼房前停下。我们卸下行李，跟着大鹏走二层的一间居室。

说句心里话，我并不想国。从小我就是个内向、矜持、又娴静温柔的女孩，对人生没什麽远的理想和追求。父母病逝之後，我更是全心全意地依赖着老公，只想踏踏实实守着自己的人过一辈——就算是在国内那个小小的县城里，我也觉得日过得有滋有味。

我听得脸都红了，啐：「别说了。原来真跟电视上看到的一样，有这麽不知廉耻的女人。」

老公是个执拗的人，平常小事上他让着我，可一旦认定了的事，就不容再改。

闲聊了几句，大鹏一看手表就嚷：「我晚上还要加班，这就得跑路了。大哥、嫂你们也早休息。就这样，我走了。」

就连我们老家那个小村庄，如今也成了远近名的偷渡村。全村至少一半青壮年想尽办法偷渡到国，据说混得都不错，金一张张往家里汇，村里的房舍盖得一比一气派。

我也笑着说：「是呀，大鹏，要不是有你，我们刚到这异国他乡，真不知该怎麽办。」

我，带上巾和换洗的衣走浴室。浑上下一解开束缚，我就光着脚走到镜前，凝视着自己一丝不挂的白皙。自打生下孩，我就一直担心材走了样，除了持节和锻链，每周都会习惯地审视一遍自己的曲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