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向老家的人借了高利贷。按讲好的条件,到了美国之後每月必须还一千美金,分二十次把欠款还清。
「康康就放在我这里,你们放心。」临走前,婆婆拉着老公和我的手,老泪纵横地交代,「可是你们每月一定要按时把钱寄回来呀。不然债主逼上门,我们一个老太婆带个小伢子,就只有受人宰割的份。」
老公和我连声应是,拚命安慰老人家。康康却走上来抱住我,漆黑的眸子里满是可怜,奶声奶气地问:「妈妈,你去了美国还会要我吗?」
我哑然失笑,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:「傻孩子,妈妈怎麽会不要你?等将来日子稳定了,妈妈就把你也接到美国去。」
康康点了点头,怯生生地说:「我听隔壁的娟娟说,她妈妈去了美国以後经不起引诱,跟别的男人跑了,然後就不要她罗。妈妈你可别像她那样呀。」
老公在旁边听见了,笑骂道:「小孩子家胡说八道什麽!你妈妈哪是那样的人?除了你爸爸,她什麽人都不会多看一眼,到哪里都可以放心。」
康康却很认真地说:「妈妈你一定不能跟别的男人跑哦,我会天天想念你的。」
我的心猛地颤了一下,眼泪也流了出来。我真想不顾一切地把签证撕掉留下来,好好尽我作为媳妇和母亲的本分。可是天性柔顺的我,到底也没有违背老公的意思。
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。我从回忆里醒过来,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,站起身来。湿漉漉的小腿伸出去踩拖鞋时,脚底下忽然踩到了什麽东西。
「吱吱——」一只黑乎乎的大老鼠猛地窜了过去。我吓得魂不附体,尖叫一声,整个人失去平衡,扑通一下摔回浴缸里,溅起一大片水花。
老公闻声冲进来,诧异地说:「怎麽了?静静你叫什麽?」
「老鼠!我刚才看见一只大老鼠。」我惊魂未定,抚着剧烈起伏的胸口说。
「什麽?在哪儿?」老公如临大敌,四下张望。
我指着只开了一条缝的窗户:「从那里跑了。」
老公赶忙过去打开窗往外瞅了几眼,确定老鼠早跑得无影无踪,随即把窗户牢牢闩死。
「别怕。」他走过来安我,「瞧你吓得脸都白了。」
「怎麽洛杉矶也有老鼠呢?」我靠进他怀里,带着点撒娇的哭音,「我还以为离开咱们乡下就再也见不到这讨厌东西了。」
老公轻轻抚着我的肩背。他知道我最怕老鼠,一味地柔声细语哄着我。
经这麽一吓,我的腿都有些发软,而他的怀抱又让我觉得无比安全、无比温暖,於是就赖在他怀里好一阵没起来。
等到我终於定下来、挣了一下身子想重新站起时,老公的两条胳膊却抱得紧紧的不放。我这才察觉,他的手原本是在拍我的背,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挪到了下头的屁股上,正在那上头轻轻摩挲。他的呼吸也粗重了许多,喷在我脖颈上,痒痒的。
「建宏,你……你想干什麽?」我脸颊有些发烫,明知故问,「你还不让我起来。」
他目光迷醉地望着我赤裸的身体,喃喃道:「静静,你实在太美了,每一寸、每一分都美。」
「谁说的?」他认真地说,一只手掌挪到我丰满洁白的胸上,「我老婆才是世上最有吸引力的女人,比洋女人强一千倍。」
我喘息起来,却狠狠瞪了他一眼:「你听着,我不许你去看跳脱衣舞的那些洋妞。」
「我不看,绝对不看。」老公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揉弄起我的圆臀,「哪个洋妞的屁股也没我老婆的好看——这麽白、这麽鼓、这麽有弹性。」
「啊,冤家……嗯嗯……你怎麽一到就这麽有兴致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