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完上一次的纪录，女友抱着我看了三遍，说：「你要写得诚实一点。」我说我哪次不诚实？她把书本盖到脸上，闷闷地说：「那你要答应我，下次再遇到，也要写下来。」我答应了。没想到「下次」来得这麽快。

女友把书本放到床tou，侧过shen搂着我的腰：「我不是在给你找机会，我是怕你憋坏了。」我说我没那麽容易坏。她把脸贴在我xiong口：「上次你回来，ying了三天。」啧！这zhong事被说出来，面子比什麽都难看。她说：「所以这次住院，你要好好陪床，不要luan跑。」我说好。她说：「luan跑也没关系，回来要告诉我。」

十月底，女友盲chang炎开刀，住进她上班那tou的一家医院。单人房，晚上九点护士换完点滴就出去了。她躺着不能动，侧过tou笑我：「你要帮我ca澡喔。」我说我ca得比你妈温柔。她说：「你ca得比我妈慢。」啧！

她住院这三天，我白天在陪床椅上打盹，晚上守到她睡。护理站的灯整夜不灭，推车lun子在走廊上压出啪搭啪搭的声音，值班的护士换了一班又一班，只有那个短发的换点滴时会抬tou看我一眼，客气地点一下tou，像认得我这个守了三夜的男朋友。

病房里的浴室不大，玻璃门一关就起雾。我拧开热水，拿mao巾ca她的背、她的tui，开完刀伤口牵着，她只能仰躺，我ca到大tui内侧时她「嗯」了一声抓住我的手。

她说：「下面我自己来。」我说你手背上插着针。她说：「那你转过去。」我转过去，听见里面的水声、她小心翼翼的呼xi，过两秒她小声喊：「帮我一下……我弯不下去……」

我後来才想，她那两句话也许不是真的弯不下去。她开完刀弯不下去是真的，可她明明可以自己拿mao巾压着ca，却喊我回tou。回tou看见的是一团白影子蹲在她两tui中间，热气把玻璃糊成一层nai白，那影子一动一动，她的手抓着床单，脚趾在被子外面蜷起来。

我回tou，玻璃雾了大半，只看见她张开的tui和一团半跪的白影子——不知什麽时候护士进来了，正帮她清洗，白制服的下摆压在大tui上，白袜亮得发光。

护士抬tou看我，二十出tou，短发，脸颊被热气蒸得红红的。她客气地说：「先生，我帮她清一下，你先出去等。」我出去坐在床边，看着玻璃门上那两团模糊的影子，被子盖到xiong口，被子下面……啧！

水声停了。护士出来洗手，袖子shi到肘，我dao谢，她点tou低touca手，一截内衣肩带从她hua下的袖口里lou出来，她自己也发现了，笑着用手拨回去。

女友睡着了。十二点多我想去洗澡，浴室里热气还没散，镜子一片白。我脱到一半，门被敲了两下，护士探进半张脸：「不好意思，我帮她翻shen，需要热mao巾。」

我拿着mao巾递给她，她伸手来接，我没松，她抬眼看我，我这才松开。她转shen要走，我在她背後说：「刚刚谢谢你。」她回tou：「不客气。」我说：「你帮她ca的时候，有没有ca到……」我比了个手势。

她愣了两秒，脸红到脖子，小声说：「先生！」顿了一下又补一句：「……有。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我笑：「那你自己要不要洗一下？热水还开着。」

她站在门口不动，走廊的灯照着她半张脸。她说：「我值完班才……」我说：「现在没人。」她低tou看自己shi到肘的袖子，像抓到一个藉口，把袖子卷上去，走进浴室，把门带上——没锁。

我站在原地听水声。三秒後我骂自己：你在干什麽？jiao往十年了，王姓伉俪那次之後你不是答应过……可是玻璃门上的雾越来越厚，那团白影子慢慢蹲了下去。

我推门进去。她蹲在水龙tou下洗手，制服shi得贴在shen上，xiong前的名牌写着「护理师林○如」。我蹲到她shen边，她抬tou：「先生……」我把mao巾放到她颈後，热水顺着mao巾liu下去，liu过锁骨，liu进那团shi透的白。

她「啊」的一声要站起来，我按住她的肩。她说：「先生，这里是医院……」我说：「门锁了。」她说：「没锁……」我说：「现在锁。」我从里面把锁转上。

她後背贴着磁砖墙，凉得「啊」的一声，热水从她颈後一路淌下去，淌过锁骨、淌过那团shi透的白、淌进裙摆。她的tui在抖，两手撑在我肩上，指甲陷进去。她说：「先生，我明天换了班就离开这家医院了……」我说：「那今天就别想明天。」她嗯的一声把眼睛闭起来。

她的手在我腰上推，推了两下就不推了。我亲她的颈，她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