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省城还闷着夏天的热，我在考场对面那家宾馆开了房，就是去年我们住过的那间，三楼，窗hu朝巷子。

我把她爱吃的那两样卤味摊在桌上，把窗帘拉了一半。

下午三点考场开门，我在巷子口站了两个钟tou，看进去的学生一个个出来，没有一个是她。

四点半我打她手机，响到第十声才接，她压着嗓子说还在写，我说别回tou，她嗯了一声就挂了。

那两个钟tou我把去年她落在房里的那枚发夹从抽屉里摸出来，放在掌心nie，nie得指印都出来了。

她考完出来时天已经黑了，背着一个旧双肩包，白衬衫的领口汗shi了一圈。

「你果然在。」她站在门口，气chuan得厉害，「笔试我答得不错，你给我的那几tao题，我都背熟了。」

我把她拉进屋，把门反锁。

「先去洗澡。」

「不急……」她抓着我的袖子不放，眼睛shishi的，「你先告诉我，你答应我的事还算不算数。」

「哪一件？」

「九月以後，别再让我一个人回镇上。」

我nie了nie她的脸，「考上了就留省城，考不上我也给你办。」

她眼泪一下就涌出来，扑进我怀里，脸埋在我xiong口，隔着衬衫shi了一小片。

「三个月，」她闷声说，「你知dao这三个月我怎麽过的吗？每个晚上我都摸着自己那chu1，想你在里面动的样子，想得睡不着，自己用手……」

「他上个月回来了三天。」她忽然说，声音平得像在报病历，「回来就要睡我。我说不舒服，他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说他挣钱养我，我连睡都不肯陪。」

「然後呢？」

「然後他第三天就走，走时把我娘家陪的两床被子搬走一床，说是他妈要。」

我nie着她下ba的手停住了。

「你没哭？」

「我哭了。」她笑，那笑比哭还难看，「我在医院值班室哭的，哭完还得给病人开药。他们背後说我这人怪，白天好好的，一到晚上就摸自己那chu1。」

我下面立刻ying了。

「自己弄了几回？」

「十几回……都想到你。」她抬起tou，脸红得发亮，「有一回我把浴巾卷起来，学你那样ding，ding到一半就liu水了，床单shi了一大片。」

我把她打横抱起来，走进浴室。

「我自己会洗。」她嘴上说着，手却已经在解自己衬衫的扣子。

热水冲下来，她背对着我，我看见她肩胛骨上那颗小痣，还是老位置。

「转过来。」

她转过来，shi透的衬衫贴在shen上，ru形全lou出来，比三个月前更饱满。

「别看……羞死了。」她用手挡住xiong口。

我拉开她的手，低touhan住一边ru尖，用she2tou打转。

「啊……明……水都冲着呢……」

「水冲着水冲，更hua。」

我从前面把她整件衬衫撕开，扣子蹦到ma桶盖上，当的一响。

她吓得缩了一下，然後笑出声，那笑里带着一gu豁出去的浪。

「你轻一点，我明天还要写论文。」

「明天是明天。」

她忽然把我推到洗手台边坐着，自己跪了下去，热水从莲蓬tou冲在她背上，冲得她两tui之间的水一丝一丝往下淌。

「你别着急。」她仰起tou看我，睫mao上挂着水珠，「我在镇上想了一百zhong法子，就想这麽跪着你。」

她两手握住我那gen东西，握得极jin，先只用掌心贴着guitou磨。

「啊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