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主任，抬腰。」

她立刻把腰抬起来，那副驯服的样子看得我心口发紧。

「你在家里也这样麽？他压着你，你也这样抬？」

「我不抬。」她声音抖了，「我躺着不动，像条死鱼。他弄完就翻身睡，我半夜起来上厕所，那处还肿着。」

我低头咬住她乳尖，隔着牙用力碾。

「啊呀……」她叫出来，「别咬……留印子……」

「留给谁看？」

「留给我自己看。」她小声说，「洗澡时摸到，就知道有人要过我。」

我一把把她扳过去，让她趴着，从後面挺进去。

「啊……这个姿势……」她把臀部抬高，声音闷在床单里，「前面那个……顶到了……」

「哪一个？」

「你上次……用舌头弄的那个……」

我掐紧她的腰，加速。

啪、啪、啪。

臀肉撞在我胯上，声音在空房间里回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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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明……隔壁……」

「隔壁听不见，我付了两晚。」

「你早就算好了……」

「我算了三个月。」

她回过头瞪我，眼里的水被甩出来一滴，落在我手背上。那一滴水烫得我手一抖，撞得更重了。

她撑不住，整个人瘫下去，脸埋在床单里，只有臀部还高高翘着，被我一下一下撞得往前滑。

我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拉起来，让她侧躺，两腿盘上我的腰。

「看着我。」

她睁开眼，眼泪顺着鬓角流进枕头。

「甜甜，我要射在里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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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……都给你……」

我在她体内一泄如注，她夹得我几乎抽筋，身子弓起来又软下去。

完事後她蜷在我怀里，指尖在我胸口画圈。

「你身上有伤。」她忽然按住我的肋骨，「什麽时候摔的？」

「前个月搬书。」

「你骗人。」她抬起头，「这是被人掐的。你在省城跟人打架了？」

我不吭声。

「明，」她小声说，「你要是为了我调来省城，我这辈子还不清。」

「你先用身子还。」我捏她的鼻子，「还十年再说。」

她笑出声，笑到一半又哽住，把脸埋进我胸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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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有了。」她说。

「有了什麽？」

「两个月没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