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提她……」华宵把脸埋得更，「我刚才……连自己都认不来了。」

「别再提她了……」

「……嗯。」

瓷砖地凉得她一哆嗦，脚下一，整个人挂在他上。

「还着呢。」他说。

「不怕怀？」

「哭什麽？」小原把她揽怀里。

「饶了我吧……」

她把全压下去，峰摊平在他的膛上，那东西被挤得只一个，得她沟发麻。快从她自己的尖一路窜下来，竟比被还要难当，她的尖得像两粒石，稍微一碰就电得她腰。

华宵跪坐到他两侧，双手撑着他的肩，迟疑了很久，才把那对饱满的峰垂下去，左右合拢，把那的块夹。

「站好，背靠墙。」

「啊……」她自己先叫了来。

「要了。」小原忽然住她的手。

白浊的顺着她的沟往下淌，淌脐孔里。华宵双手捂着脸，整个人趴在他，一动不动。

「再一。」

「你自己说的，等一下。」

只有小腹还在一下一下地。

「脏了。」小原替她抹开，语气温柔得近乎残忍，「你现在这副样，被保奈看见，她会叫你妹妹。」

「那是什麽？」

小原把她一条盘上自己的臂弯，另一手撑着墙，把她钉在镜上。

「在……里面……」

房间里只剩空调的低鸣，和彼此重的呼。

这回换她主动了。小原挑眉，顺从地仰躺床里，那东西直地戳在空气中，动着。

这句话像一针，扎得她又羞又痛，偏偏还诚实地了一下。

好一会儿，两人才静下来。

「看着。」小原命令她。

「我……我不像话……」

「我要了。」

「你脸红什麽，是你的夹着它。」小原笑。

「提她你就脸红，不提她你就。」

华宵看见镜里的自己，脸颊红，着，，小腹随着一下一下的撞击颤动。她从未见过自己这副表情，羞得想闭，又舍不得闭。

小原笑声，手却不老实，又她间，那已经胀的。

「不……不要在我上……」

「别说话……」华宵把压得更低，被挤得更，那东西几乎整陷了去。

「像话得很。」他吻她的额，「你比保奈还贪。」

华宵侧过，把脸埋枕里，肩膀一一的。

「好……我自己都吓到了……」她小声惊呼。

他把那东西从她间，抵在她小腹上，的注便一发一发打在她平坦的小腹和骨之间，得她轻叫。

「你已经回不去了。」小原看穿了她，「从今天起，你不会再那个读诗的华宵了。」

那东西抵在她沟最的地方，随着他的呼轻轻着，像在她心上。

「躺好。」她哑着嗓说。

「那你自己想办法。」

小原在她後也了节奏，变得又急又浅。

「我那是……啊……」

华宵没敢说完。她以为自己会厌倦，会想逃，会像从前那样皱起眉把脸别开。可是那东西才又贴上她的，她的腰就自己了下去。

她学着录影带里的样，起腰又压下去，一下一下地用夹着他捋。尖磨过他的小腹，得她自己一哆嗦，夹得更了。

小原把她抱起来，走向浴室。

华宵的背贴上冰凉的镜面，间却被那的东西着，凉与两面夹攻，她忍不住叫了一声。

「啊

话没说完，的注便一一地她的。华宵又虚虚地颤了一下，那炽的冲击让她的余韵一波接一波，连指尖都是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