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不要看……」

「看着你自己多荡。」

水声在贴了瓷砖的浴室里回荡，比卧室里更响，更清楚。

华宵用手背捂住嘴，眼泪又涌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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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别捂。」他把她的手拉开，「叫出来。」

「隔壁……听得见……」

「听见才好。」

他忽然换了节奏，又慢又深，每一下都磨过那一点，再顶进最深处。

华宵的腿抖得几乎站不住，只能把全身挂在他臂上。

「啊……嗯啊……要死了……」

就在这一刻，卧室里的电话响了。

铃声在空房间里炸开，一声比一声急。

华宵像被当头澑了一盆水，浑身一僵。

「别……别接……」她气音断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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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原却缓缓地抽了出来，任那东西在凉空气里跳着。

「电话。」他说。

「你……你去接嘛……」

「你接。开扩音。」

华宵撑着墙，腿软得站不住，扶着洗手台挪出去两步，又挪回来。

「求你了……」

「去。」

她裹上浴袍，一路颤到床边，抓起话筒。

「喂……」

「华宵？是我，保奈美！」话筒那头传来清脆的笑，「你们到旅馆了吧？我打了三次都不接，你们在干吗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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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宵的喉咙像被什麽堵住，半天吐不出两个字。

小原从浴室走出来，赤着身子，不慌不忙地坐到床边，一把将她拉进怀里。

话筒里，保奈美的声音更大了。

「华宵？喂？怎麽不出声？」

她张了张口，只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。

那声呻吟钻进话筒，也钻进小原的耳朵。

他笑了，把手机从她手上抽走，按下扩音，凑近唇边。

「保奈美啊，」他慢悠悠地说，「她在洗澡。」

「哦，那你们慢慢玩，我晚点再打。」

通话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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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宵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，像被抽空了骨头。

「你故意的。」她小声说。

「嗯。」

「你怎麽敢……」

「你敢不敢，试一次就知道。」小原把她横抱起来，走回浴室，「还有一次。」

「不行……腿都软了……」

「软了才好玩。」

莲蓬头拧开，热水淋下来，雾气立刻漫满了镜面。

华宵被热水冲得仰起头，水顺着颈子往下淌，淌过乳峰，淌过小腹，又从腿间汇成一股。

小原把她抵在湿透的墙上，一手托着她盘起的腿，一手扶着那根，缓缓送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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