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！要先去逛哪里？小文挽着我的胳膊撒jiao，她的声音比昨天ruan得多，走路时大tui总夹着，我知dao她是怕那gen东西在ku子里抬起来。

我的女儿出生时医生说是女孩，我们也就一直当女孩养。她十三岁开始changxiong，十五岁xiong下有东西ying起来，医生说那是yinjing2，说她本来就是这样。小文哭了一整晚，第二天照样穿连shen裙出门。她现在十九岁，xiong像两颗熟透的水mi桃，裙底下藏着一gen会ying的弟弟，这秘密只有我和安安知dao。

先帮你买内衣。我nie了nie她的手，不能老穿妈妈的，罩杯不合。

安安在後面走，听见这话笑了一声。我回tou瞪他，他立刻低tou玩手机，可我知dao他昨夜趴在我shen上时眼泪和jing1ye一起掉的样子，从那以後他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了，看小文也不一样了。

百货公司九点半开门，我们直接上三楼内衣专柜。柜姐很热情，抱着一排新品过来，眼睛在小文xiong口上转了两圈。

小姐xiongbu很饱满，这几个款式都撑得住。

小文红着脸说：能不能……能不能不要试那zhong有钢圈的。

柜姐说：那试试ruan杯的，很舒服。她转shen去仓库拿货。

我挑了一件酒红lei丝的给小文，又给自己挑了那件中间开dong的红xiong罩。安安抱着两件外tao跟在我们shen後进了大试衣间，柜姐说里面有镜子和挂钩，请我们慢慢试。

门一关，小文就把裙子撩起来脱内ku。她脱衣服时背对着我们，那gen弟弟一解放出来就抬了tou，紫红红的一gen，比安安ku子ding出的那包还大。

妹妹早上又ying了。安安说。

都怪你昨晚在客厅……小文回tou瞪他，声音却发ruan，我梦见你压着我。

我脱下上衣准备换那件开dongxiong罩，拉链在背後，我够不着，就叫安安。安安走过来，手指碰到我的背脊时整个人僵住了。他的指尖凉，顺着我的肩胛往下hua，hua到xiong罩下围时抖了一下。

我从镜子里看他，他也在看我。他的ku子已经ding起一个包。

妈，我帮你拉。他的声音哑了。

我点tou，让他拉。拉链齿咬合的声音很小，他的呼xi却打在我後颈上，tang得我两tui之间一热。我故意往後靠了一下，背贴到他xiong口，听见他倒xi一口气。

出去。我小声说。

安安退到帘门边，小文却走过来，从我手里拿过xiong罩，说：妈，我帮你穿。她的手指ca过我luolou的rutou，我轻叫了一声，她吓得缩手。

别怕，是妈没准备好。我握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，让她的xiong贴着我的xiong。两对nai子挤在一起，她的比我的还ying。

手机在这时响了，萤幕上tiao着小文班导林老师的名字。我接起来，林老师的声音又清又冷，像她这个人一样。

小文妈妈，我今晚想去您大伯家zuo个家访。小文上周ti适能换衣服时被同学看见了，请了三天假，我想当面跟孩子谈谈。

我心里一jin，赶jin说：好，今晚六点，大伯家吃饭，我大伯跟公公都在。

林老师停了一下说：那打扰了。

挂了电话小文的眼圈红了。我搂住她说：老师是来帮你的，不是来笑你的。她嗯了一声，把脸埋到我xiong口的dong里。

安安在帘门外cui我们，说柜姐在看我们了。出去时我故意走得很慢，让安安看见我xiong罩上那两个donglou出来的rutou。他的hou结上下动了一下。

到柜台结帐时，柜姐把两件内衣装进纸袋，眼睛在我xiong口那两个dong上停了一下，笑着说：小姐这件很xing感，回家穿给先生看。我还没答话，安安在後面接了一句：她先生不在。柜姐愣住，小文噗嗤笑出声，我nie着纸袋的手心全是汗。

下午我们先去大伯家。大伯和公公在客厅泡茶，心心从厨房出来，shen上围着围裙，围裙底下什麽都没穿，她故意弯腰去捞锅里的汤，让大伯从後面看个够。

婶婶，昨晚你好吗？心心贴着我耳朵问，手还在我腰上nie了一把。

我tui现在还是酸的。我小声说。

心心笑出声，回tou看了一眼安安，又看了一眼小文的裙摆，说：那今晚更热闹了。

六点林老师准时到。她穿一taoshen灰色tao装，包tun裙到膝盖上两指，rou色丝袜，黑色低跟，tou发盘得一丝不luan。她进门先跟chang辈问好，再跟安安点tou，最後看小文，目光在她xiong口停了两秒。

小文，老师不是来批评你的。

小文低着tou说：老师，我以後不上ti适能了。

吃饭时大伯坐林老师旁边，公公坐我旁边。大伯的手在桌子底下摸林老师的小tui，摸了一下就收回来，像什麽都没发生。林老师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，脸没变。

公公的手却在我大tui上慢慢往上爬。我按住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