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上你坐得最端正。大伯掐着她的，越越快，她的被他撞得一颠一颠，丝袜挂在脚上，跟鞋掉了一只。

老师……你去。林老师的声音在抖。

我低看见自己还穿着那件中间开的红罩，外面什麽都没。

大伯把门开一条，公公的手从里伸来，掐住林老师的。她前後一起被，咙里发咕咕的声，忽然全一，下面嗤地一，全洒在大伯的小腹上。

公公在门外说：开门，我看看。

手，他凑近我耳边说：昨晚你叫得比心心还浪。

我推门时没锁，门开了一条，我先看见的是安安的手，他一手撑在洗手台边上，一手在林老师的腰上。林老师背贴着镜，装的上衣全了，罩被扯到下面，两只弹来，得像两粒红枣。她的包裙被推到腰上，丝袜两边挂着，裙底下没有内。

他们看见的是这个。安安说。

他说：我有话跟林老师说。

林老师笑了一声，那笑又苦又：我闻得来。

八半，林老师起说她去洗手间补个妆。她一走，安安立刻站起来：爸，我去洗手间。

我说：老师，今晚的事，我们不会说去。

他去三分钟没来。心心拉着小文坐到我上，心心的在她女儿脸上蹭，小文那东西从裙底探来地着心心的大。我心烦，也起往洗手间去。

林老师看见我，整张脸烧成红：小文妈妈！你快让他去！我是老师！

大伯被夹得叫了一声，时已经控制不住，他一把把林老师张着的嘴里，得她两边嘴角都是白沫。

她拉开洗手间的门走去，客厅那边传来她跟大伯谢的声音，端得跟门时一模一样。

大伯！她哭声，我在你们晚饭桌上！

小文跪在她脚边，那弟弟得发紫，心心抓着她的手教她动。林老师睁睁看着自己嘴里那东西被另一个女人握着，脸红得快要滴血。

我脸得厉害，回看林老师，她正低喝汤，耳朵却红了。

老师也是女人。我说。

安安！我叫他。

我说：你去什麽？

客厅的门铃就在这时响了。大伯去开门，门外传来我爸的声音，他提着一袋卤味，笑呵呵地问：你们怎麽都不接电话？我提前回来了。

我转想关龙，洗手台的镜上全是雾，雾上有一行安安用手指写的字：妈，我要你。

我教了八年书……她着，你们一家怎麽可以……

心心和小文也来了。心心抱着小文那东西送到林老师嘴里，林老师本能地住，了两下就呕泪，可她嘴里着东西，下面被大伯得越来越，前後一起被满，她发一我听都没听过的声音。

安安在後面猛地一，她後半句变成了一声尖叫。她里面得极，我一摸就知她早就了，丝袜上沾着一团透明的。

我走到她面前，她两只手撑着镜，腋下透白腻腻的，随着一鼓一鼓。我伸手住她一只，她叫了一声，话都说不完整。

她走到我面前，压低声音说：小文妈妈，我教了八年书，今天才知自己是什麽。

安安蹲下去替她，她忽然抓住安安的胳膊，小声说：你第一次是跟我妈妈，对不对？

她撑着洗手台站起来，捡起跟鞋，把丝袜从脚上褪下来，扯成一团垃圾桶。她一件件把衣服理好，扣扣到最上面一颗，连领都抹平了。

我听见一声很轻的啊，然後是撞瓷砖的声音。我推门去时看见安安两指掰开林老师的，已经去一半，她的在发抖，手抓着洗手台的边，指甲盖瓷砖。

大伯这时从外面挤来，他拍拍安安的肩：换我。

安安退开，林老师得话都说不，大伯抓着她的腰一腰就到底，她整个人往前扑，额磕在镜上，我伸手替她挡住。

同学看见的是什麽？安安在问她，声音低哑。

他回看我，睛红的：妈，你来得正好。

安安不说话，我也僵在那里。

我伸手去，那行字被我抹成一团痕，怎麽都不乾净。

林老师下去时坐到地上，背贴着瓷砖，两之间混着、和一血。她瞪着天板，泪顺着太发里。

她，忽然又开：下周五我还要来家访。她看了我一，又看了安安一，记得把门锁好。

她了！心心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