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现在心情很需要惆怅一下欸。」

丁玥彤被她逗笑了。

「你有病吧？」

「还不是你家这场闹剧害的！」

何澄希说完，又不死心地看了看那支打火机。

丁玥彤望着她咬着菸嘴生闷气的模样，最後还是往前走了一步。

「靠过来。」

「蛤？」

「菸啊。」

何澄希还没弄懂她想做什麽，丁玥彤已经稍微偏过头，将嘴里那根燃着的菸凑了过来。

两根菸的前端碰在一起，火光随着呼吸忽明忽暗。

何澄希只好跟着靠近。

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了许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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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玥彤垂着眼，注意力全放在菸头上，似乎根本没觉得这个距离有什麽不对。

何澄希却闻到了她身上的香气。

除了菸草味，还有淡淡的柑橘与花香。

那是她很熟悉的味道。

她看着丁玥彤近在眼前的侧脸，目光不知不觉停在对方的眼睫上，连菸已经点着了都没发现。

直到丁玥彤往後退开。

「好了。」

何澄希还站在原地。

「……你发甚麽呆？」

丁玥彤见她没反应，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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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谁当机啊！」

何澄希回过神，赶紧吸了一大口菸，结果太久没抽，直接被那口浓烟呛得弯下腰。

「咳！咳咳咳——」

她咳了好一会儿，连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「你到底会不会抽啊？」

丁玥彤赶紧伸手替她拍背。

「会啦！太久没抽不行喔？都是你害的啦！」

何澄希咳得眼睛通红，偏偏又不肯认输，乾脆转过身不理她。

丁玥彤看着她那副模样，也懒得再跟她争。

她把自己的残菸熄灭，丢进旁边的菸蒂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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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先进去了，外面冷，你抽完快点进来。」

何澄希还没来得及回答，肩膀上忽然多了一件外套。

丁玥彤将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，替她挡住巷口吹来的冷风，随後便转身回了餐馆。

何澄希低头看着肩上的外套。

衣料还留着一点温度。

她把外套往身上拉了拉，鼻尖便闻到了那股比刚才更加清楚的香气。

除了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柑橘、玫瑰与茉莉交织在一起的气息。

香奈儿的巴黎－杜维埃。

丁玥彤连沐浴乳跟乳液都是这个味道，何澄希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

她将脸稍微埋进领口，却不知怎麽地想起昨天在咖啡厅遇见的夏晴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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