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康笑弯了眼,说他样样都想,只可惜这zhong福气没chu1去领。思颖眨眨眼,俏pi地提议乾脆请他太太也来凑一角。赵康把她往怀里一揽,说太太要是来得了香港,他连这zhong乐事都未必lun得到。
思颖卖起关子,说还有另一条路,就是她的死党珍。只要赵康不嫌那女人shen板fei,她一样可以邀来同玩;珍独居一chu1,把战场搬到她家,包guan万无一失。赵康反问,是不是偶尔陪她逛街的那个fei婆。思颖答是,又补一句:珍也结过婚,丈夫是外籍人,一年只来港一个月,所以同样久旷,同样缺那点滋run;末了还问赵康是不是很讨嫌她。赵康笑着说,她不过生得丰满些,面目并不讨人厌,既然她手上有地方,三人索xing去她那里玩,只是别让她晓得自己住在哪儿。思颖打趣他怕被缠上。赵康正经dao他并不想滥jiao,肯与她往来,纯粹是喜欢她这个人。思颖听得动了情,jinjin箍住他,喃喃说这话正说进她心坎里。
几日後两人到了珍的寓所。那是一间连厅都没有的小单位,好在摆着一张大床,足够赵康与两位佳人翻云覆雨。
珍一照面,脸一直红到耳gen,赵康也窘得不知讲什麽好,全靠思颖出来撑场。她zuo事快刀斩luan麻,叫两个人一前一後背对背各自宽衣解带;等到回过shen面对面,思颖自己早已剥得jing1光。珍羞得拿手掌蒙住眼睛,思颖则向赵康使个眼色,要他主动。赵康於是把珍推倒在床,两条tui一架,半点铺垫都不给,ying梆梆的大yangju直直tong进她的yinhu。
珍实在谈不上漂亮,五官将将过得去,shen段却fei得过了tou。尤其剥得jing1赤溜光时,整个人活像一座rou山,两条大tui又短又cu。偏偏她那销魂dong窄得惊人,guitou与yindaobi一磨一蹭,快感顿生。珍怕是久旱逢甘霖,没两下便攀上高chao;她xing子han蓄,没有yin呼浪叫,可一张脸上的神情已足够说明她正沉在xingjiao的兴奋之中。
思颖在一旁看着看着竟动了情,手不知不觉探向自己的yinhu。赵康看在眼里不忍,便撇下被干得如痴如醉的珍,抽shen扑向赤条条的思颖。思颖yindao里早已春水泛滥,cuying的yangju一插到底,她嘴里立刻xie出一声痛快的jiao叫,赵康也把整gen吞尽。珍就在旁边看着,她丝毫没有顾忌,平日与赵康jiao媾时那gu热情洋溢照样使出来,高chao来得比寻常更快。赵康也格外起劲,思颖被他干得花容失色、手脚冰凉,最後有气无力地摆手,要他去续攻珍,赵康这才调转枪tou,直捣那团feirou底下的roudong。
珍先前那口余韵还吊着没散,这时yindao又给填得实实的。她受了思颖豪放作风的感染,这时也浪了起来。赵康对她到底没有对思颖那一份情意,只把沉重的shen子压在她丰满的rou上狂抽猛插。珍却极受用,非但不觉辛苦,还替赵康的动作打气叫好,直到她再度攀上高chao、roudong里yinye浪zhi四溅,赵康才在她yindao中she1出jing1ye。
完事之後赵康仰躺在两人中间,摸摸这个,nienie那个。思颖笑着说,今天亏得有珍替他分担,换作从前她一个人应付,实在吃不太消。珍也附和,说他实在太利害,刚才差点被他玩死。三人有说有笑,直到shen夜才相拥着睡去。
思颖这条线维持了大约半年多,她忽然通知赵康全家要移民,於是赵康床上的对手只剩下不太合他心意的珍。也正到这时候他才发觉她其实有不少好chu1,尤其冬天抱着她睡觉,nuan呼呼的一只大火炉,舒服得jin。可惜珍的移民手续也快批了,两人到tou来不过是一段雾水姻缘。
思颖搬走之後,新搬来的一hu是夫妇两人加一个约两三岁的小女孩。太太年轻得很,怕还不到三十,shen段匀称,脸孔也清秀;她丈夫却是大胖子一个。
有一回赵康外出回来,恰好在楼下碰上张太太。她一手牵着小女儿,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往上爬楼梯。赵康赶上去逗那孩子:小姑娘生得这样俊,活像个洋娃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