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呢。张太太要他快一点,她怕阿娇醒来。
赵康扶着她从自己怀里站起来。两人身子一分开,张太太盯着他那条粗硬的大阳具,哇了一声,说原来你那东西这样壮,难怪我要被你弄死。赵康笑着追问,比起你老公如何呢。张太太含羞道,他没有你那麽壮,也没有你那麽持久,连你刚才的一半时间都撑不到就完了。赵康接嘴,弄得你不汤不水又不敢说,是不是呢。张太太挥动粉拳捶他一下,骂他笑人家坏死了。
赵康把张太太整个人抱上餐桌,两手捉住她的脚踝高高举起,再度把那条粗硬的大阳具塞进她的阴户。张太太小嘴张了张,说被你顶进肚子里去了。赵康没有答腔,只把粗硬的大阳具一抽一插,又把她的阴道弄得流出好些淫水。
张太太眯着眼,只望着赵康媚笑。赵康觉得她被奸时的那副神情特别迷人,比从前的思颖还要娇媚几分,手脚便更加落力,抽送之间直把她的阴道弄得淫液浪汁横溢。
就在她二度攀上高潮、欲仙欲死的当口,赵康也把精液疾射进她的肉体里。张太太头一回尝到男人灼热精液喷洒子宫的妙趣,激动得把赵康死死搂住。
恰在这时房里传来阿娇的声音。张太太赶忙推开赵康,放下裙子慌忙跑进房中。赵康也把阳具收进短裤,略把衣服整了整。这时张太太已抱着睡醒的女儿出来,对他说阿娇要回去了,我抱她过去。
赵康开门送她出去,一眼见到她雪白的大腿上垂着一道液汁,料想是刚射入的精液正顺着腿往下淌。他回房躺在床上稍息,发觉张太太的内裤还遗留在床上,便捡起来把玩一番。他心里非常满足,因为在珍因移民将要离开他之前,又有如花似玉的张太太投入了他的怀抱。
之後的两三天里,赵康再没同张太太打过照面。他心里记挂她,可她到底是已有丈夫的女人,也不好意思随便上门。
每逢外出回来,他打开自家门的那一刻总情不自禁朝张家门口望一眼,盼着张太太会偶然出现,哪怕只打个招呼也甘愿。
这天晚上他吃过饭回来,正痴痴凝望着张家的门,一把娇柔的声音在他背後轻轻响起:好一个不知足的汉子,吃过翻寻味哩。
赵康回头一看,竟是楼上的林太太。她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,与赵康早就认识,只是彼此一直没什麽来往。赵康听出她话里有话,赶忙说原来是林太太,进来屋里坐坐吧。
林太太笑着说,跟你进屋未免太危险了。
话虽这麽讲,林太太到底还是跟着赵康走了进去。
赵康关上门,请林太太在沙发上坐,倒了一杯汽水必恭必敬地递过去,然後压低声音问,林太太刚才为什麽那样说他。
林太太笑着说,若非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你跟嘉雯的好事早已被我看在眼里。
哪一个嘉雯呢,赵康听不明白。
林太太笑着说,别装模作样了,你跟张太太上了床,还不知道她叫着嘉雯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