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金属环。
“一份礼物,”陆修一边调整搭扣一边说道,“来自柏林的一位工匠。他不知道你的名字,也没必要知道。”
束缚具紧紧贴合,带来强烈的禁锢感。沈淮垂眸看去——黑色的皮革衬着他苍白的肌肤,将他的双腿向两侧拉开,固定在敞开的状态。
“这是为了让你记住,”陆修的声音压得很低,近乎耳语,“你是属于我的——任由我将你双腿分开,任由我填满你,任由我将你彻底摧毁。”他伸手探入长袍,掏出一小瓶润滑剂。和酒店里用的是同一个牌子。早有预谋。他总是这样,一切尽在计划之中。
沈淮看着陆修将润滑剂抹在指尖,看着那双如掠食者般的眼眸因专注而愈发深沉。第一根手指探入体内,动作缓慢而刻意。随之而来的是扩张感,以及一阵灼热。
沈淮向后仰去,视线中,烛光变得模糊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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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年了,”陆修低语着,又探入第二根手指,“整整两年没有这样……没有感受过你紧紧包裹着我。”他指尖微微蜷曲,引得沈淮的髋部猛地一颤。“我再也不会等那么久了。”
“你……不必再等了。”
第三根手指探入。沈淮的呼吸变得凌乱急促。他微微挪动身体,皮革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陆修的拇指抵住他的会阴,一股电流瞬间窜过他的骨盆。
“真喜欢看你彻底失控的样子。”陆修抽出手指,带出一声湿润而淫靡的声响。“你平时总是那么从容,仿佛高不可攀。可一旦我探入你体内,你……”他俯下身,唇瓣擦过沈淮挺立的性器,“你就完全变了个人。”
沈淮猛地攥住那团丝绸,将陆修拉向自己,两人的唇齿狠狠撞在一起。这是一个粗暴的吻——交织着牙齿、舌尖,以及酒香与渴望。当两人分开时,皆是气喘吁吁,沈淮的双眸燃着炽热的光。
“别说话。”
陆修低笑出声,笑声中透着几分得逞的快意。他向下探去,引导着自己抵住沈淮的入口,随即挺身没入。
仅仅没入一寸,沈淮喉间便溢出一声低吟,听不出是呻吟还是惊喘。皮革束缚带将他的双腿向两侧拉开,毫无保留地展露在对方面前。陆修继续深入,神情从最初的得意,转变为一种更为原始、更为炽烈的情绪。
他的额头抵住沈淮的额头,两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。烛光在暗处摇曳。
“这种感觉,就像是回到了家,”陆修低声呢喃,“真讨厌……你竟然能给我这种感觉。”沈淮双手捧住他的脸,托住他的下颌。“那就恨我吧。”他腰身一送,让陆修陷得更深。“只要你留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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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番话悬在两人之间,既是挑战,也是祈求,在同一声呼吸中交织。陆修的胯部紧紧贴着沈淮,整根没入,那滚烫的热度宛如一股活生生的电流,在两人体内奔涌。
陆修咬紧了下颌。他缓慢地——极其煎熬地——向后退去,直到只剩顶端还留在里面。紧接着,他猛地向前一挺,这一下狠厉而沉重,竟将沈淮肺里的空气尽数撞散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
沈淮的手指死死攥住陆修长袍上的丝绸。“恨我。”他声音破碎,却字字锋利,“只要你还留在我体内。”
陆修双眼燃起烈火。他开始动作——那节奏与其说是交欢,不如说是一场战争。每一次挺入都经过精准计算,蓄意而为,仿佛要将对方彻底拆解。随着沈淮胯部的每一次挪动,皮革束缚带发出阵阵吱呀声,将他牢牢固定在敞开、毫无防备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