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比他曾促成的任何交易都要古老的语言。
“我要到了……”沈怀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那就释放出来。”陆修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。“冲着我来吧。让我感受你彻底崩塌的瞬间。”
沈怀的身体顺从了本能。随着他紧紧绞住体内那根硬物,一阵剧烈的痉挛令他彻底释放,温热的液体溅落在陆修的手指上,也洒在了桌面上;上方随之传来一声低沉的闷哼。陆修又猛地顶弄了两下,紧接着也随之释放,滚烫的热流灌入沈怀体内深处——那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与宣告。
两人维持着结合的姿态,在寂静中平复呼吸。月光已然移位,阴影愈发浓重。
陆修缓缓抽出,那过程让两人都不禁微微皱眉。他将沈怀转过身,抱起他放在桌沿上,随后在对方的额头、眼睑和唇角各落下一吻。
“我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,”陆修低语道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“一次都没有。”
沈怀伸手托住他的下颌,迫使他与自己对视。“现在你有了。”
两人沉默着穿好衣物,在苍白的月光下穿行于宅邸之中,宛如游荡的幽灵。走廊里凉意阵阵,赤足踩在石板上感到阵阵冰冷。陆修的手始终紧紧攥着沈怀的手,未曾松开。
抵达厨房时,里面仍是一片昏暗,那份早已烧焦的鸡蛋也早已被遗忘在脑后。陆修点燃了一支蜡烛,摇曳的火光在铜锅上投下跳动的阴影。他从篮子里取出几枚鸡蛋,敲入碗中,开始搅拌。
沈怀倚在门框边静静注视着。他大腿上的痕迹此刻愈发明显,那是需要数日才能消退的淤青。每走一步,他都能感受到那些痕迹的存在,仿佛在时刻提醒着他昨夜发生的一切。
“你又在盯着看了,”陆修说道。
“我在把它记在脑海里。”
陆修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。他转过身,搅拌器上还挂着蛋液,目光与沈怀交汇。一抹浅浅的、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微笑浮现在他脸上。
“那就看个够吧,”陆修说,“我哪儿也不会去。”
这一次,鸡蛋做得恰到好处——口感软嫩,色泽金黄,被折叠成了一份简单的煎蛋卷。他们站在台面旁用餐,肩膀紧挨着彼此,一支蜡烛在两人之间摇曳。陆修泡了一壶茶——没问过沈怀,便自然而然地倒了一杯,推到沈怀面前,仿佛这一切再寻常不过。
“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陆修问,语气透着几分小心翼翼。
沈怀放下叉子,伸手握住陆修的手,十指相扣,抵在磨损的木质台面上。“我们慢慢学。一天一天,一小时一小时地学。”
陆修下颌紧绷:“如果我做不到呢?”
“那就再试一次。”沈怀用拇指摩挲着他的指关节,“‘留下来’,指的就是这个。”
随之而来的沉默并不空洞,反而沉甸甸的,承载着那些从未宣之于口的过往。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,空气中残留着坦白后的余韵,以及对未来萌生出的、脆弱而珍贵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