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总是很饿。”沈淮的手顺势下，托住陆修的下颌，“尤其是对你。”

沈淮的手掌顺着陆修的侧腰向上去，指尖描摹着那龙翼的廓。他缓慢地向后撤——那带来一尖锐而极致的灼——随即又以同样从容的节奏向前。陆修的向前垂下，间溢一声破碎的低，瞬间被郁的蒸汽吞没。

“动一下，”陆修低声说，“拜托了。”

“嗯……”陆修应，声音破碎。

他们沉默着，糙的巾拂过肌肤。晨光愈发明亮，透过小窗洒了来。陆修上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，浅的布料衬着他的肤。沈淮从门后取下一件长袍，丝绸的质贴在肩，透着丝丝凉意。

“我不想动。”陆修说。

沈淮掌控着节奏——缓慢而，每一次撞都像是一个问题，而陆修的缩便是最好的回答。冲刷着他们的，带走了泡沫，只留下肌肤相贴时那的。陆修的双开始颤抖，随着膝盖一，他的双手也顺着瓷砖墙面落下来。

陆修了，微微垂下。沈淮的手离开了他的，向双之间，找到了。随着沈淮的手指探，陆修的呼变得凌——皂让的过程顺畅了许多。

“我想受你，”沈淮低语，“受你的全。”

沈淮回手指，将自己抵在陆修的，压在那致的环上。他缓缓推；淋浴的气，让两人的温度愈发炽。

沈淮及时扶住了他，手臂环住他的腰，将他重新稳住。“我托着你呢。”

拍打着陆修的后背，蒸汽在两人周遭缭绕。沈淮在他内保持着静止，淋浴的气让两人密结合的躯愈发。陆修双手撑在瓷砖墙面上，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，呼变得短促而急促。

“那就别动。”

沈淮的手环过陆修的腰，膛贴着对方的后背。他为陆修洗和小腹，动作缓慢而专注，画着圆圈。当沈淮的手指碰到陆修的时，陆修呼一滞；沈淮以一近乎虔诚的态度，细致地为他清洗着。

沈淮从他的颈开始，用泡沫着那里绷的肌。拇指陷其中，受着那些僵的结节一松开。陆修的向前垂下，发一声低——从他中溢一声低——那是无意识的。

陆修的顺从了本能。随着他绞住沈淮，一倾泻在瓷砖墙面上；的一阵阵痉挛，引得后的人发一声低沉的。沈淮又猛地两三次，随后也随之释放，的涌了陆修的内。冲刷掉了痕迹。他们依然相拥，在氤氲的汽中呼。陆修向后仰，靠在沈淮的肩上，闭上了双。

“那就释放来吧。”沈淮的贴上他肩的曲线，“让我受你。”

陆修发一声破碎而急促的轻笑。“我知。”

陆修惊呼声——那声音被蒸汽掩盖，又被吞没。沈淮保持不动，任由对方调整，手掌平贴在陆修的腹。

“你背负了太多，”沈淮低语。

“嗯……嗯。”

沈淮用手指耐心地扩张着。拍打着陆修的后背，蒸汽在两人周围升腾。陆修的双微微颤抖，双手扣住墙砖，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
“吃早餐吗？”沈淮问。

陆修轻笑一声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：“刚折腾完，你就饿了？”

沈淮将他搂得更，角度随之改变，每一次撞击都愈发。陆修的手覆上沈淮扣在他骨上的手，十指扣，死死抓牢。蒸汽愈发稠，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之间那炽的温度、撞击时发的声响，以及当陆修绞住他时，沈淮间发的那声低沉闷哼。

“动一动，”陆修再次低语，“求你。”

“我在。”

“沈淮，”陆修低声唤。

他的手向下移去，抚过龙的躯，沿着双翼的弧线游走。他为陆修洗着后背，那份温柔让两人都陷了沉默。冲去了皂泡沫，洁净的肌肤，以及那些已开始愈合的伤痕。

沈淮的手动作愈发缓慢，皂让一切变得。陆修向后动，双手撑在墙面上。沈淮吻向他的后颈，尝到了汽与咸涩的汗意。

他们在淋浴下站着，直到温渐凉。沈淮缓缓退，那令两人都不禁微微蹙眉。他将陆修转过来，在他额、睑和角各落下一吻。

“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
“我要到了，”陆修嗓音沙哑地说。

“这样吗？”沈淮贴着他的肩膀低喃。

厨房里意，壶还留有余温。陆修将新鲜打碗中，动作从容而细致。沈淮倚在台面旁，静静地注视着。

“你不必如此。”

肤上显得格外郁。

“我准备好了，”陆修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