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说。

“我知道。”陆修没有回头，“我一直在等自己感到害怕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他的肩膀起伏了一下，“这正是我所担心的。”

沈淮穿过房间，从身后扶住陆修的肩膀，拇指按压着那里紧绷的肌肉。陆修向后靠去，头抵在沈淮的肩上，两人一时无言。

随后，沈淮的手向下移去。他顺着陆修衬衫的前襟，掠过纽扣，最后平贴在对方的小腹上。陆修的呼吸随之一变。

“我们还有一个半小时。”沈淮在他耳边低语。

“一个半小时。”

“到桌子上去。”

陆修转过头，那双深色的眼睛锁定了沈淮。“又是桌子？”

“你喜欢桌子。”沈淮的手指触到了最上面那颗纽扣……他解开了衬衫的扣子，将其拨弄松散。“你喜欢这儿，是因为她曾经在这里工作过。你喜欢那种‘她会知晓’的感觉。”

“你又怎么知道。”

“我太了解你的神情了。”又解开一颗扣子。“转过去。”

陆修转过身。沈淮将衬衫从他肩头褪下，随后解开了他的皮带——那动作从容而刻意，引得陆修下颌紧绷。裤子滑落。沈淮的手掌抚过他臀部裸露的肌肤，带着温热，透着一股占有欲。

“坐到桌子上去。”

陆修依言坐下。陈旧的木桌在他身下发出吱呀声，文件散落一地；沈淮则迈步走入他双腿之间。他吻了上来——既不急促，也不温柔，这吻里仿佛承载了整个荒废掉的午后。陆修抬起双手，捧住了沈淮的脸庞。

沈淮的唇向下游移。吻过下颌、喉咙，还有他肩头那处正在愈合的咬痕。陆修的手指没入了他的发间。

“沈淮——”

“嘘。”沈淮的唇含住了一点，陆修浑身猛地弓起，喉间溢出一声低吟，他竭力想要将其咽下，却没能完全忍住。

桌上的文件滑落，散了一地。两人谁也没去理会。沈淮的唇沿着陆修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——动作炽热、缓慢、从容不迫——直到陆修的大腿在他掌下止不住地颤抖，呼吸也变得短促而紊乱。

沈淮探入两根手指——那里还残留着早晨留下的湿润——陆修的臀部猛地离开了桌面。一声惊呼冲出了房间——这一次，他没能忍住。

“小声点。”沈淮贴着他的肌肤低语道。

“你不是说员工们都走了吗……”

“并非所有事都非得让人听见不可。”沈淮屈起手指，寻到那处敏感点，用力按压下去。“有些事，是为了让人去感受的。”

陆修的手指紧紧绞入沈淮的发间。“现在……求你……现在就……”

沈淮抽出了手指。他从抽屉里取出药膏涂抹在自己身上——因为下午刚用过，药膏还带着余温——随后将龟头抵在了陆修的入口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