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用力，”他低语，“我要在明天——在每一场会议里，在每一次握手中——都能清晰地受到你的存在。”这份许可仿佛让沈淮心底的某闸门松动了。他攥了陆修的发，迫使对方仰起，路灯的光影映照在陆修修长的颈项上，勾勒一银的廓。沈淮的牙齿咬住了那里的脉——那不是轻描淡写的碰，而是一个烙印。

陆修结动了一下。“这游戏可真够残忍的。”

屉合上了。沈淮转过，在蓝光的映衬下，他的面廓显得格外锋利，神情却透着一耐人寻味的耐心。“我要让你只凭我的嘴就达到。全程你的手都必须背在后，否则我就停下。”

在昏暗的光线下，沈淮了一个如野兽般危险的笑容。“我那是在温柔以待。”

沈淮退开一步。厨房里的黑暗瞬间吞没了他的影——接着，冰箱门被打开，冷冽的蓝光倾泻而，刺得陆修下意识地眨了眨。

陆修的神闪烁了一下——先是惊讶，随即变得炽。他任由对方牵引着自己，手与沈淮相扣，书房里的炉火在他们后渐行渐远，光影也随之暗淡。

“不存在‘受不了’，”陆修双手扣住沈淮的腰，扯了扯他的衬衫下摆，“只要是你，就绝不会。”

“保持这个姿势，”沈淮说着，拉开了一只屉。餐碰撞清脆的声响，随即归于寂静。“我倒想看看，在不碰任何东西的情况下，你能持多久。”

陆修发一声惊讶而温的轻笑：“厨房？”

当两人分开时，陆修的手仍停留在沈淮的脸上，拇指轻轻挲着他的下颌线。“接下来该怎么办？”

“继续你在书房没完的事，”陆修息着说，“我觉得到，你当时在克制。”

“我永远也无法满足于你，”陆修说。

他的双手扣住陆修的大，向两侧用力分开。台面边缘抵住陆修的膝窝，陆修的双脚抵住下方的柜，借力稳住形。沈淮的贴上一侧大内侧，缓缓向上游移——齿尖、尖，再到齿尖——与此同时，他的拇指用力压着另一侧大的凹陷。

沈淮笑了——那笑容浅淡而沉稳，与他在董事会上惯用的神情截然不同。“现在，我们只需等待。而在等待的间隙……”他拉起陆修的手，领着他走向走廊，“我要让你看看，当一个厨房除了早餐外从未被使用过时，会发生些什么。”

市的某个角落，那场风暴已然燃。

“说‘请’。”

那的度瞬间夺走了陆修肺里的空气。这一次，动作并不缓慢——沈淮的颅以一劲而稳健的节奏律动着，双颊因而凹陷，漉漉的声在昏暗的厨房里回。陆修背在后的双

“如果受不了了，一定要告诉我，”沈淮说着，已贴上了陆修的颈侧。

“手背到后。”

“别逗我，”陆修说。

沈淮将他中。

“别那么温柔。”

“地面是石的，台面冰凉。”沈淮的手顺势下，揽住陆修的腰侧，将他拉向自己，“而且，我从那时起就一直在想这件事……”“就是你告诉我你喜我的的那天晚上。”

这声许可仿佛一绷的弦骤然断裂。沈淮的手攥住陆修的发，迫使他的向后仰去，修长的颈曲线。沈淮的随之覆上，齿尖轻轻挲着那早已留下印记的肌肤。陆修的髋猛地向上动，呼变得愈发凌急促。

短暂的停顿。蓝光闪烁了一下，随即稳住。“请。”

陆修的离开了岗岩台面。“嗯……”

“这游戏很坦诚。”沈淮在他双膝间跪下，冰凉的地面透过西布料渗膝盖。“你刚才不是说，‘再多也不嫌多’吗？那就证明给我看。”

沈淮将他抱起放在台面上，的岗岩硌着陆修的大。沈淮挤他双之间，双手探衬衫下摆，抚过陆修致的肋骨线条，受着那的肌肤。陆修仰起，间溢一声低。

这命令平稳而低沉，正是沈淮在谈判桌上惯用的语调。陆修没有丝毫犹豫，将手腕叠在腰后。他向后靠去，的石台硌着肩胛骨，呼变得急促而短促。

走厨房时，里面一片漆黑，唯有窗外路灯投来的微光。沈淮没去开灯，而是将陆修抵在岛台边缘；冰凉的石面透过陆修单薄的亚麻衬衫，传导至他的背脊。

“你该不会是想……”

陆修仰起。冰箱发嗡嗡的低鸣。在这栋老房的上方，某结构发了一声沉闷的吱呀声。沈淮的嘴贴上陆修的间褶皱，停了下来。他在那里呼温的气息，动作刻意而缓慢。陆修浑一僵。

沈淮以一个轻柔而定的吻作为回应，两人随即步了昏暗的走廊。“很好。我绝不会给你机会去尝试‘满足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