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紧握成拳，指关节因用力过度而隐隐作痛。他的胯部本能地想要向前顶撞，却被那坚硬的石台死死抵住。

“你在发抖，”沈淮稍稍退开，留出说话的间隙，“有多久了？”

“从……”陆修的声音破碎不堪，“不知道……从书桌那会儿开始。”

“这就快到了？”沈淮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湿润的皮肤上，“看着我。”

陆修望向他。在蓝光映照下，他的双眸漆黑深邃，下颌紧绷得仿佛随时会崩裂。沈淮迎着他的目光，再次将他深含入口，直抵根部，鼻尖抵着那处的毛发。陆修喉间溢出一声不成调的呜咽——似是呻吟，又似哀求。

节奏变了。变得更慢、更深，每一次吞吐都拉得极长，直引得陆修的大腿在沈淮的肩头不住颤抖。台面发出吱呀的声响。窗外的城市一片死寂，仿佛屏住了呼吸。

陆修双臂紧绷，手指蜷曲、松开，又再次蜷紧。“我要……”

沈淮退了出来，手掌紧紧攥住根部。“还不行。”

“混蛋……”

“是你想要‘狠’一点的，”沈淮用拇指缓缓扫过顶端，“‘狠’的意思就是，得等我说可以，你才能释放。”

陆修发出一声破碎的笑。他的头垂了下去，下巴抵住胸口；为了保持静止，他腹部的肌肉紧绷得微微跳动。“沈淮……求你。我问过了……我在书房里问过……”

“我知道你问了什么。”沈淮膝行向前，脸与陆修平齐。他的手探入两人之间——掌心还沾着他自己口中的津液——紧紧攥住了陆修的性器，力道大得近乎过分。“我也知道你的意思。”

他上下套弄了一次。陆修的胯部猛地一颤，双手下意识地向前探去，又在半途硬生生止住，猛地缩回身后。“你说过……”

“我说过，你要把手放在那儿。”沈淮的手依然紧紧箍着。“你要射在我的手里。看着我。手就放在我指定的位置。”

陆修眼角泛着湿意，目光死死锁住沈淮。冰箱内透出的光让周遭的一切显得有些虚幻——沈淮的领口敞开着，头发因在书房里的纠缠而显得凌乱；那根拇指再次抚弄而过，动作慢得近乎一种惩罚。

随后，沈淮的手开始动作。快而粗暴，从根部到顶端反复套弄；另一只手则托住陆修的下颌，固定住他的脸庞。

“现在，”沈淮说，“释放出来。”

陆修彻底失控，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，听起来竟像是他自己的名字。他整个人向前蜷缩，身体折叠在交叉的双臂之上；随着高潮的到来，浊液溅落在沈淮的手指上、地面上，也沾湿了他自己的衣摆。他的额头抵在沈淮的肩头，久久没有移开。

冰箱的灯熄灭了。黑暗重新笼罩，柔和而彻底。四周只剩下呼吸声——陆修的呼吸断断续续，而沈淮的呼吸则平稳地拂过他的太阳穴。

接着，沈淮的手离开了他的下颌，转而抚上他的发丝，动作变得轻柔，将凌乱的发缕向后理顺。

“手，”沈淮轻声道，“你……”“……现在放手吧。”

陆修的双臂环了上来，仿佛早已等待多时。他的脸埋在沈淮的肩头，脸颊下的衬衫已然湿透——分不清是汗水，还是别的什么。

“二十六天，”陆修对着衣料低语道。

“二十六天。”沈淮的手缓缓抚过他的脊背，“但这与天数无关。”他顿了顿，又道，“关键在于那个词。”

陆修抬起头。黑暗中，他的眼神显得有些迷茫，但手却准确地触碰到了沈淮的面庞，指尖细细描摹，仿佛在一般。“是你先说的。在书房里。”

“是我。”

“再说一遍。”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沈淮的唇角，“我想在黑暗中听你说。”

沈淮偏过头，将双唇贴向那只手掌。“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