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。

“你看着我的眼神，好像我是什么稀世珍宝似的。”陆修说。

“你确实是。”

“可我今晚差点失去了一切。”

沈淮的手掌平贴在陆修的小腹上，感受着肌肉的跳动。“但你并没有失去。因为在文件和那个女人之间，你选择了她；因为你选择了做回我所认识的那个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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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修呼吸一滞。他抬起手，五指没入沈淮的发间，将他拉向自己。这个吻里带着咸涩、疲惫，以及某种更深沉、更宁静的情绪——那像是信任。

这个吻缓缓结束。两人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沈淮的手摸到了陆修的裤扣，将其解开，拉链滑下的声响中，陆修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他将裤子褪至陆修的胯骨以下，陆修配合地抬起腰，任由裤子滑落。街灯映照在陆修苍白的大腿皮肤上，上面还留着他们下午欢愉的痕迹——那份脆弱与娇嫩，看得沈淮心口一阵酸楚。

他俯下身，唇瓣贴上了陆修的大腿内侧。动作不急，也不强硬，只是缓慢地压了上去，引得陆修呼吸一滞。

“沈淮——”

“嘘。”他的唇向上移去，沿着陆修的胯部线条描摹，“我什么也没做，只是……”又是一个吻，更温热，唇齿微张，“……在把它记下来。”

“你明明已经对我了如指掌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但我还想再重新认识一遍。”他的唇瓣擦过陆修那早已硬挺、正等待着什么的性器根部，“每一次，都从头开始。”

陆修的手紧紧攥住床单，指节泛白。“你会把我弄坏的。”

“我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沈淮将他含入口中，陆修的背脊猛地弓起，离开了狭窄的床垫；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，听起来既像是呻吟，又像是呼唤着沈淮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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节奏很慢，从容不迫。沈淮每一次吮吸都拉得很长，直到陆修的大腿止不住地颤抖，攥着床单的手也愈发用力。当沈淮将他深含入口，鼻尖蹭过根部的毛发时，陆修的头向后仰，深深陷进枕头里，呼吸变得断断续续，急促而凌乱。

他没有要求释放，也没有提出任何索求。他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，任由沈淮将他一点一点拆解开来，直到全身都在颤栗；他的手探入沈淮的发间，紧紧扣住——没有拉扯，只是单纯地抓着。沈淮抽身退开，下巴光洁，他起身迎向对方的目光。“我爱你。”

陆修的视线模糊了。“我知道。”

“我说这话，并非为了索求回应。只是因为，这是我三十年来所说过的、最真实的一句话。”

陆修将他拉近，用吻封住了他的唇齿。两人纠缠在一起，沈淮大半个身子压在陆修身上；分开时，陆修握住沈淮的手，引向自己的双腿之间。

“现在，”陆修说，“我想感受你。”

沈淮的手指触碰到那尚存余温的润滑剂，涂抹妥当后，将龟头抵在陆修的入口处，缓缓推进——那动作极具分寸，令陆修浑身紧绷。

“慢点，”陆修声音微颤。

“慢点。”沈淮一寸寸深入，直至没入根部。他停在那里，额头抵着陆修的额头，两人呼吸着同一片空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