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的声音哽了一下。“L.X.……我刻下了L.X.，因为我需要你真实地存在……”

周看着他——那审视的目光，就像一个人在端详一面令自己厌恶的镜。随后，他转过走下台阶，律师快步跟在他后。

正午的光笼罩着他们。窗外，城市依旧喧嚣，却与他们毫无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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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木还是新的呢。”沈淮低声呢喃。“那我们就给它举行个‘命名仪式’吧。”陆修将他抱起，放在了桌面上。胡桃木的台面冰凉光，在两人贴之，又渐渐变得温。“躺下。”

“那座塔，”陆修说，“书桌朝东，光会最先照到它上面。”

沈淮依言躺下。塔楼的窗映帘——窗外是城市、群山，以及正午时分泛着惨白光亮的天空。陆修伸手分开他的双，药膏盒发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被打开了。

他猛地释放来，的溅落在小腹上；陆修随其后，发一声低沉的闷哼，回在整个圆形房间内。他仍埋在沈淮内，呼剧烈起伏，额抵在了沈淮的。

“陆修——”

沈淮转过，双手捧住陆修的脸——那廓分明的下颌、邃的??眸，还有在光下闪烁的指南针吊坠。“我一无所有时，曾刻下你的名字。如今，我拥有了这个房间，这张桌，还有这段人生。”他用拇指挲着陆修的，“我再也不会把任何东西埋藏起来了。”

“再来。”沈淮说。

“我知。”

一切。你把一个女人当作人质，还威胁一个跪在地上的男孩。就是这些，让一切画上了句号。”

陆修吻了他。这个吻沉而充满占有，尖还残留着今日胜利的滋味。衣一件件散落在塔楼的地板上，陆修将他抵在桌沿边。

“这张桌的‘命名仪式’完成了。”陆修贴着他的肤低语。沈淮的手指穿过他的发间。“那房间呢？”

“叫我的名字。”陆修说。

陆修的节奏逐渐加快——动作沉而从容，双手死死扣住沈淮的髋，将他压在桌面上。每一次撞击都让沈淮贴向木面，缓慢的不断积蓄着快。塔楼的窗捕捉着正午的烈光，将其折成无数破碎的光斑。

“我要在这张桌上你，到你彻底忘了这世上还有过别人。”

“光照来的时候，我想在那儿。”

“说你刻下的东西。”

陆修猛地——这一记长的，让沈淮在胡桃木桌面上行了一段距离；肌肤与木材在中变得温而。桌在新装的桌上摇晃起来，桌上的图纸散落一地。

第一手指探时动作很慢。沈淮的背猛地弓起，离开了木面，呼的气息在冰冷的木纹上凝成了一层薄雾。接着是第二。缓慢而带有扭转力的压，让沈淮下意识地伸手抓住了桌的另一端，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
沈淮抬起。陆修站在他双之间，下已是一片，他握着自己，目光沉而专注地凝视着沈淮。

他们开车返回住，车窗敞开着，城市的风车内。每逢红灯，陆修的手便会覆上沈淮的大。

陆修从后环住沈淮的腰，贴上他颈侧的弧线，低语：“说来。”

沈淮覆住他的手，说：“那我们就不睡了，一起等天亮。”

陆修抬起。窗外，那片茉莉正沐浴在正午的光下，五株绿植映衬着那面老墙。“房间在等天亮。”塔楼里的房间渐次暗了下来，正午的光线顺着东墙缓缓落，而两人始终未曾离开书桌。沈淮的手仍停留在陆修的发间，另一条手臂横在胡桃木桌面上；窗

“看着我。”陆修说。

“这张桌是我们的。”

“把剩下的也说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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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一前一后拾级而上，塔楼房间里已洒满了正午的光。书桌立在中央，光线铺陈在它空的台面上。没有屉，没有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