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，整座城市先是染上一层金色，随后又转为琥珀色。

“我们该吃点东西了，”陆修贴着他的胸口低语道。

“待会儿吧。”

“‘待会儿’可不是个具体的时间。”

沈淮轻笑出声，那笑声在陆修耳畔低沉地回荡。“黄昏。等到了黄昏，我们就下去。”

他们终究没下去。光线一点点消退，塔楼内被阴影笼罩，可他们依然维持着原状。陆修的拇指沿着沈淮的肋骨缓缓摩挲，那枚罗盘吊坠贴在皮肤上，透着丝丝凉意。最终，还是沈淮先动了动；他从裤兜里掏出那盒药膏，放在两人之间的桌面上，仿佛发出了某种邀请。

“再来一次，”他说。

陆修抬起头，双眸在昏暗中显得深邃难测。“你真是贪得无厌。”

“你在抱怨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陆修的手探向他的腰侧，将他转过身，按着他面朝下伏在胡桃木桌面上。“我在想该怎么来。”

沈淮的脸颊贴上木面——那木纹因他的体温而变得温热，触感平滑细腻。身后传来金属盒盖开启的轻响，一股熟悉而清冽的气息随之弥漫开来——那是他们每一个共同醒来的清晨里，都曾有过的味道。

陆修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探了进去。一根，接着又是一根；那缓慢而带有扭转力道的动作，引得沈淮喉间溢出一声低吟。他双手紧紧扣住桌沿，塔楼内一片寂静，唯有彼此的呼吸声，以及远处城市传来的隐约喧嚣。
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陆修问。

“可以了。”

陆修长驱直入——这一动作从容而笃定，推着沈淮在木面上微微滑动，肌肤与胡桃木摩擦，带来一种甜美的触感。沈淮倒吸一口凉气，陆修的手掌随即按在他的两肩之间，将他牢牢固定在桌面上。“别动。”

节奏很慢，甚至带了几分残忍。每一次抽送几乎都要完全退出，随即又深深没入。沈淮的手指紧紧扣住桌沿，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。
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他从齿缝间挤出这句话。

“嗯。”陆修的声音低沉，透着几分玩味，“我在细细品味。”

“陆修——”

“好好说。”

沈淮将额头抵在木面上。“求你。”

这两个字似乎改变了什么。陆修的动作变得深而有力，桌子在新装的桌腿上摇晃，木头与石地面发出轻微的撞击声。沈淮呼出的热气在胡桃木面上凝成薄雾，他的胯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去，配合着每一次撞击。

“看窗户。”陆修说。

沈淮睁开眼。玻璃外是一片漆黑，隐约映出塔楼的倒影——两具躯体交叠在一起，一人俯身，另一人立于其后。

“看看我们，”陆修说，“看看我们造就了什么。”

动作变得愈发猛烈。沈淮毫无预兆地抵达了高潮，剧烈的战栗让他只能伏在桌上大口喘息；片刻后，陆修也随之释放，深深埋在对方体内，低沉的闷哼在圆形的墙壁间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