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修沉默片刻，随后嘴角抵着沈淮的肩，微微弯起。

“周会搞些小动作的。”

沈淮缓缓退，手撑在书桌边缘稳住形。“明天。”

陆修动了动。他没睁，伸手寻到沈淮的手，十指扣。“你醒了。”

“审会持续好几个月，”陆修对着黑暗说。

陆修的手扣住沈淮的后颈，将他拉向自己，地吻了下去。这个吻缓慢而沉，瞬间瓦解了此前数小时里苦心维持的镇定。沈淮的向前动，在陆修的小腹上磨蹭，引得陆修在齿间倒了一凉气。

沈淮低声轻笑。他的手向下去，覆在陆修的小腹上，五指随之张开。“没错，确实打定主意了。”

“那你恐怕得说上一辈了。”

“明天，”他声音沙哑破碎，“去挑戒指。”

“很好。”沈淮的动作变得愈发猛烈，书桌随之剧烈晃动。“你也说给我听。”

“那……仿佛已经打定主意，要对我些什么的神。”

窗外，五株茉莉静守着夜，系在漆黑的泥土中穿行，向着那埋藏的黄铜探去。而在那狭窄的床榻上，罗盘指针指向了北方，就此定住。东翼卧室笼罩在清晨灰蒙蒙的光线中；随着窗外天渐亮，透过薄薄的窗帘，街灯投下的苍白光影正逐渐消退。沈淮的手臂依然搭在陆修的腰间，两人之间，那枚指南针吊坠贴着沈淮的手腕，透着丝丝凉意。

“什么都没有了，”他说，“再也没有什么可拿的了。”

沈淮没有中断亲吻，凭着觉摸到了那个小圆盒。盖“咔哒”一声打开，他沾取了一些涂抹在手上，随即向下探去，握住陆修的，抚了一两下

沈淮微微挪动，移至陆修上方；床单堆叠在两人腰间。他的双抵在陆修髋两侧，那枚指南针吊坠随之晃动，罗盘图案在晨光中闪烁。陆修双手扣住沈淮的髋，用力将他向自己拉近。“坐起来，”沈淮说。

陆修睁开双。灰暗的光线映眸中，让那双睛显得邃而沉稳。“审判结束后，我们就继续生活。这就是全的计划。”

他们手牵着手拾级而上，老宅的结构在四周发细微的声响。东厢房那张窄床静候着他们，床单微凉；陆修的手臂揽住沈淮的腰，窗外的路灯光影在天板上投下几苍白的线条。

“还有你每天早上把手放在我，用那神把我唤醒。”陆修的声音因刚睡醒而显得有些沙哑，“究竟是什么样的神？”

“随他去吧。”沈淮转过，手向那枚吊坠——罗盘玫瑰在两人之间散发着温。“我们埋下了钥匙，造好了书桌，也向世人宣告了我们的份。他还能拿走什么呢？”

他们维持着结合的姿态，那枚吊坠被压在两人膛之间。书房昏黄的灯光笼罩着他们。下，空的屉敞开着；良久，两人都未曾动弹分毫。

“膏，”沈淮低语。

“不。”沈淮的贴上陆修颈侧的曲线，“我直接给你看。”

“在想戒指的事？”

“在想审判。还有接下来的这几个月。”沈淮用拇指挲着陆修颈间的银链，“也在想……之后会怎样。”

陆修依言照，背离开了床垫。随着两人的动作，狭窄的床铺发吱呀的声响；沈淮坐他淮里，两人的膛贴在一起。那枚挂坠在他们之间带着温，指南针的指针指向北方，仿佛在与两人的心共振。

为止。”

“他会被定罪。他侄的证词铁证如山，那个女孩的尸也终会被找到。”陆修握着沈淮的手了，“他完了。唯一的变数，不过是这整个过程需要耗费多少时间。”

沈淮的手握住陆修的，随着每一次送律动抚。愈演愈烈，节奏随之了章法，陆修毫无预兆地释放了——的溅在沈淮的拳上，他的低吼被书房那古老的墙吞没。沈淮随其后，埋对方内，闷哼声尽数没陆修的肩。

“在床柜上。”

“那周先生呢？”

沈淮凑近，轻轻过陆修的嘴。“那我们还有几个月的时间。这几个月里，有塔、书桌，还有茉莉香。”

“但这书桌也得很。”陆修拉着他走向门，那枚吊坠在他赤的膛上晃。“走吧。趁亨内西还没带着什么新麻烦回来之前。”

“这书桌不错的。”

陆修坐起，双从桌面上移开。双脚落地，但手依然扣着沈淮。“去卧室。睡真正的床。我可不想睡在木板上。”

“我知。”

陆修伸手扣住他的后颈，将他向下拽去…………沉一个充斥着牙齿碰撞与急促呼的吻中。“我你。我你——”他的声音哽咽了。“快了。”

“不是为了律师。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沈淮用拇指挲着陆修颈间的吊坠，“是为了我们自己。”

随后，陆修伸手托住沈淮的下颌，将他的脸抬了起来。

“在想事情。”

“那告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