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项裁决。”

陆修住他的手掌，让它们平贴在玻璃面上。“别动。”

沈淮睁开双。陆修的面孔近在咫尺，那双邃的眸锁住他；接着，陆修住了他，将他

“它一直都很准。”陆修覆住沈淮的手，将吊坠重新平在，“即便是在我迷失方向的时候。”

“那就让今晚变得漫长些吧，”沈淮贴着他的低语，“直到清晨将它从我们手中夺走。”那项裁决悬在两人之间，仿佛屏住的呼。

“我在努力不去想。”

“现在的终，就是这里。”陆修的手向下移，落在沈淮的腰侧，“这框架，这玻璃，还有我们将要共同完成的墙。”

“看着我，”陆修说。

陆修的贴上了他的锁骨。“你在想事情。”

这话直抵沈淮心底，激起一阵悸动。他伸手扣住陆修的后颈，将人拉向自己，换了一个带着咸涩气息与炽渴望的吻。

“那我们就别浪费了。”

沈淮躺在陆修下，手碰着那枚罗盘吊坠；午后的光线透过新装上的玻璃，倾泻一片金辉。雪松木板硌着他的后背，陆修压在他上，带来温而笃定的重量——然而，在他意识的某个角落，那座“三日时钟”仍在滴答作响。

“我知。”沈淮用拇指挲着他的线，“但我还是想听你说来。”

“床垫啊，”陆修笑得有些不过气，“接下来就是墙了。”

“你曾经迷失过吗？”

“裁决改变不了这一切，”他说，“这座塔是我们的。这框架……”“……是我们的。清晨是我们的。”他的声音低了下去，“今晚也是我们的。”

他跪了下来。随着动作，那枚吊坠轻轻摇晃；他的先是碰了沈淮的髋，随即移向了腹沟的褶皱。他的尖沿着大内侧缓慢向上游移，沈淮的向后仰去，抵在玻璃上，间溢一声低。

沈淮呼一滞。“墙……我们得……”

“那我来帮你。”陆修的手顺着他的肋骨线条下，抚过他髋的凹陷。“我想一一地拆解你，直到你的脑海里只剩下我落在你肤上的吻。”

陆修嘴角勾起。他的手向下移去，与沈淮十指相扣。指间的戒指轻轻碰撞，发清脆的声响。

陆修托起沈淮的下颌，让他抬起脸来。“裁决改变不了这一切。这框架，这玻璃，还有我们亲手筑起的墙——这些都不会变。”

“好。”他说。

“在你现之前，在来到这座塔楼之前。”陆修低声说，指尖轻轻描摹着沈淮的下颌廓，“那场裁决……是我本不想抵达的终。”

陆修轻笑一声，温的气息拂过沈淮的颈。他微微挪动——这一动作让两人都不由得倒了一凉气——随后起离开。这份分离带来了一空落，而塔楼内静谧的空气瞬间填补了这片空白。他侧在沈淮边躺下，枕在对方的肩窝，双在雪松木条上叠缠绕。

陆修起，顺势拉起了沈淮。两人赤地走过胡桃木地板，那枚吊坠在他们之间晃。沈淮的后背贴上了那扇新玻璃，微凉；窗外，旧塔巍然耸立，塔底的茉莉丛在影中勾勒一块的方阵。

沈淮转过，双轻陆修的额。“那现在呢？”

沈淮翻，将陆修压在木条之上。那枚吊坠在两人之间晃动，指针稳稳指向北方。他吻上陆修的双，动作缓慢而沉；与此同时，他的手向下探去，碰到对方再次起来的位——一切已蓄势待发。

沈淮的手碰到那枚吊坠，罗盘图案因沾染了陆修的温而显得温。“明天早上床垫就送到了。”

沈淮伸手揽住他，将他向自己拉近。另一只手碰到那枚吊坠，将其从陆修前托起，让上面的罗盘指针捕捉住最后一金的余晖。“指针指得很准。”

“玻璃？”

“就是那扇窗——正对着旧塔的那扇。”陆修的尖沿着他的骨缓缓向下，“我想把你抵在上面。我想让那些茉莉也看看。”

光线已从金转为琥珀，长长的影在地板上蔓延开来。茉莉香从敞开的窗飘，与雪松木的气息、汗的味，以及肌肤上淡淡的咸涩织在一起。

“墙的事待会儿再说。”陆修的轻轻过他的，“石块已经垒好，灰浆也调妥当，况且太还没落山呢。”他的向下游移，寻到了沈淮的曲线，“我想给这扇玻璃个‘洗礼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