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纳入唇齿之间。那股温热与湿润令沈淮发出一声惊呼，声音撞在玻璃上，又被玻璃留住。他的双手平贴在窗面上，窗外，那座古塔静静伫立，仿佛在注视着这一切。

动作节奏不紧不慢，每一次起伏都显得刻意而从容，仿佛在进行着某种无声的问答。沈淮每一次呼气，都在玻璃上留下一片朦胧的雾气。双膝几欲瘫软，他便更用力地抵住窗面，借着那冰凉的触感稳住身形。

陆修退开身，随即起身，将沈淮抵在玻璃上，双手扣住他的腰胯。随着陆修向前压去，那枚吊坠轻轻晃动；他的性器抵住沈淮的入口，顺着之前涂抹的润滑膏——陆修在动作间隙顺手取来，全程未曾打乱节奏——缓缓滑入。
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陆修问。

“好了。”

他缓慢地推进。一寸，又一寸，每一次扩张都深沉而刻意。沈淮额头抵着玻璃，窗外的古塔在视野中变得模糊，视线边缘，那片茉莉花丛仿佛也在轻轻摇曳。

起初节奏缓慢。深沉而从容的律动将他压向玻璃，冰凉的窗面贴着他的胸膛。午后的光线倾泻而入，将两人的剪影投射在胡桃木地板上。陆修握住他的手，十指交扣，抵在玻璃窗上。

“看看我们，”陆修说。

沈淮睁开眼。玻璃映照出两人的身影——两具躯体紧密相连，吊坠晃动，指间的戒指闪烁着微光。古塔矗立在他们身后，宛如一段由石头与记忆构成的幽影。

“你很美，”陆修轻声道，“当你彻底放开自己的时候。”

沈淮发出一声破碎的轻笑：“我从未真正放开过……直到遇见你。”

“那就现在，放开吧。”陆修的动作愈发猛烈。每一次撞击都让玻璃随之震颤，沈淮的惊呼声回荡在塔楼内，毫无保留，直白而炽热。他紧紧攥住陆修的手，指间的戒指碰撞出清脆的声响；一股沉郁、滚烫且不可阻挡的张力在两人之间不断积聚。

“我要到了，”沈淮说。

“一起。”

快感如潮水般同时将两人淹没。沈淮的惊呼在玻璃上激起回响，陆修则深深埋入他体内，低沉的闷哼声抵在沈淮的肩头。他们保持着结合的姿态，那枚吊坠平贴在两人之间的玻璃面上。

良久，陆修缓缓退出。他将沈淮转过身，让他的后背紧贴玻璃——冰凉的触感渗入肌肤。陆修双手捧住他的脸庞，拇指轻轻拭去他睫毛上沾染的水汽。

“墙壁，”陆修说，“我们该着手修筑墙壁了。”

“明天吧。”沈淮的手触碰到那枚吊坠，罗盘玫瑰的纹样透着温热。“我们还有今晚。”

“今晚。”陆修吻了上来。“还有明天早晨，以及后天。”

“关于那项裁决……”

“裁决的事，”陆修的声音沉稳如常，“等处理完，我们就彻底完工这座塔。然后，我们好好生活。”

光影流转，午后的色调渐深，染上了琥珀般的浓郁。古塔的倒影映在玻璃上，塔基处的茉莉花丛显得愈发幽暗。玻璃映照出两具紧密相连的身躯，而那枚吊坠正悬在两人之间，指向北方。

沈淮的手向下探去，发现陆修已然再次硬挺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：“在灰浆彻底干透之前，我们还有时间。”

“那可别浪费了一分一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