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这儿。”陆修跪下身，手掌按向地面，“就在这狭窄的底空间里，在塔楼下方。没人会发现它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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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淮在他身旁跪下。泥土微凉，质地松软。他将双手探入土中，深色的泥土积在指甲缝里；陆修也在一旁挖掘，两人的手指在昏暗中不经意地触碰在一起。

坑洞不大却很深，刚好能容下那个小袋子。陆修将袋子放入其中，皮质贴合着泥土；随后，他们将土拨回，深色的泥土掩盖了金光。

“戒指埋好了。”陆修说。

“戒指埋好了。”沈淮的手寻到了陆修的手，指缝间还残留着泥土的微凉，“而我们自己戴着的，依然还在。”

陆修吻了上来。这个吻带着泥土与黑暗的气息；狭窄的底空间将他们包裹其中，头顶的活板门敞开着。

“二十八天。”陆修说。

“二十八天。”沈淮的手抚上他的后颈，“之后就是听证会了。”

“再之后，就是我们的余生了。”陆修低声笑了笑，嗓音有些沙哑，“从现在开始。”

他的手探向沈淮的腰带，解开了扣子。裤子滑落，堆叠在沈淮的脚踝处；陆修的唇沿着他的喉咙一路向下，掠过锁骨，停留在平坦的胸膛上。在陆修的引导下，沈淮跪倒在地，身下的泥土透着凉意。

他向后躺去，脊背陷进松软的泥土里。陆修跪在他上方——原本挂在颈间的吊坠已不见踪影，这空缺反而成了两人之间某种沉甸甸的存在。陆修低下头，唇瓣吻过沈淮的小腹、髋骨的凹陷，以及大腿根部的褶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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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想尝尝你，”陆修低语道，“在这黑暗之中。就在我们埋下戒指的地方。”

沈淮的手攥紧了泥土。陆修的舌尖探了上来，动作缓慢而专注；那股温热与湿润，引得沈淮喉间溢出一声低吟。狭小的空间将这声音拢住，又经由石壁回荡开来。

当陆修离开时，沈淮已止不住地颤抖。陆修直起身，覆在沈淮上方，引导着沈淮的性器抵向自己的入口。他缓缓沉下身子，动作连贯而深沉；沈淮的背脊猛地弓起，脱离了地面，一声惊呼脱口而出。

律动刻意而缓慢。每一次挺入，都仿佛将陆修更深地推入这片黑暗；他仰起头，露出颈间那处曾悬挂吊坠的凹陷。沈淮双手扣住陆修的髋部，用力抓紧，身下的泥土随之松动。

“说出来，”陆修道。

“我爱你。”沈淮的声音在这一刻破碎了，“在这黑暗里，在这方空间里，就在我们埋下戒指的地方……我爱你。”

陆修的动作愈发猛烈。两人交合的声响充斥着这狭小的空间；沈淮的手握住陆修的性器，配合着律动抚弄起来。快感不断积聚，周遭的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，最终，两人同时抵达了终点——那是一阵共同的战栗，被黑暗无声地吞没，没有留下一丝回响。

陆修的低吼在石壁间回荡。沈淮的呻吟被堵回口中，陆修俯身吻住他，唇齿间尽是咸涩与泥土的气息。

他们就这样紧紧相连，任由黑暗将彼此包裹。头顶上方，那扇活板门透出的金色方块依然静止，光线未曾改变分毫。过了许久，陆修起身，随即在沈淮身旁躺下。他的头枕在沈淮的肩窝处，两人的双腿在微凉的地面上交叠??。四周石墙耸立，粗糙而逼仄。

“那个狭小的空间已经填满了，”陆修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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