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。」林安笑骂，「你到底是心理系还哲学系？」

「他搞砸整组欸。」

「有什麽好骂的？」

那天也是下雨。

也是有人迟到。

「会啊。」

「重是他本没责任。」

最後，他只回了一句：

发完後，他没有起。雨声隔着玻璃传来，大厅里的冷气低低地转，得椅背有凉。

「不是。」

到了宿舍楼下，林安挥挥手上楼。顾渊没有立刻回房，而是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。上的雨慢慢渗衣服里，有冷。

「嗯？」

顾渊也停了下来。前方的积被车压过，溅起一小片。

经过校门时，林安突然说：「欸，你知吗？」

「心理系。」

顾渊笑了。

「正常。」

走了五分钟，林安忽然开：「你是不是不会生气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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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没有接。

「我只是觉得，如果我是他，我可能也会这样。」
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雨落在伞面上，答、答，像有人隔着一层布，很轻地敲门。

倒影里的人坐在雨声後面，也没有要先移开视线。

「不是，这本不是重吧？」

隔了几秒，他把手机收袋，起上楼。

「连我自己都不一定知。」

「也许？」

「但最後不是完了吗？」

林安皱眉：「睡过？」

下面还跟着一个鞠躬贴图。

「那你刚刚为什麽不骂陈宇？」

辛苦了。

「别人看到陈宇，会想这人真雷。你看到陈宇，好像都在想别的事情。」

顾渊沉默了一会儿。

「真的。」

那些句很方便，方便到有时候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，到底是真的没事，还是他只是不知有事的时候该怎麽办。

也是一样的场景。

「算了。」

「讲一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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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次记得设闹钟。

顾渊笑了：「因为讲完很麻烦。」

林安停下脚步。

「我发现你很奇怪。」

顾渊盯着那则讯息看了一会儿，手指停在萤幕上方。

顾渊望向玻璃。

「怎样？」

他可以回「没事」。他平常都回没事。

顾渊看着那片洼。一个小孩踩了去，被妈妈骂了一顿。小孩低着，没有哭，只是把掉的鞋往後藏了一下。

「又来了。」林安翻了个白，「你每次都这样。」

走在他旁边。雨小了一，但还没停，伞面上滴滴答答的声音让两个人都安静了很久。

是陈宇传来的讯息。

没事。

没关系。

「骗肖。」

抱歉，今天真的谢了。

「骗鬼。」

「什麽正常？」

「也许吧。」

「最好是。」

「有时候我真的不知你在想什麽。」

手机震了一下。

顾渊笑了一下。

「很多人都这样说。」

下次注意。

他忽然想起中的时候。

「那重是什麽？」

林安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
「真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