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子安是在星期四发现不对劲的。

那天早上，顾渊坐在教室第二排靠窗的位置，正在整理笔记。

林子安从後门进来，把早餐丢到桌上。

「欸。」

顾渊抬tou。

「嗯？」

「昨天书店好玩吗？」

顾渊的笔顿了一下。

很短。

但还是被林子安看见了。

林子安拉开椅子坐下，盯着他看了两秒。

「喔。」

顾渊看他。

「喔什麽？」

「有事。」

「什麽有事？」

林子安指了指他的笔。

「你刚刚停了。」

顾渊低tou看了一眼。

「我没有。」

「你有。」

顾渊低tou继续整理笔记。

「你想太多。」

林子安咬了一口dan饼。

「我本来只是随便问。」

顾渊没有接话。

林子安嚼了几下，忽然笑了。

「现在看起来更有事。」

顾渊叹了口气。

「你每天都很闲吗？」

「没有。」林子安说，「但看你心虚很有娱乐价值。」

「我没有心虚。」

「你现在这句话就很心虚。」

顾渊决定不理他。

上课前十分钟，苏语晴也到了。

她坐到前排，把包放下。

林子安立刻开口：

「欸，你知dao顾渊最近很常去书店吗？」

顾渊抬tou。

「林子安。」

林子安看他。

「干嘛？」

「闭嘴。」

林子安愣了一下，接着笑出声。

「你刚刚叫我闭嘴？」

顾渊没有抬tou。

「嗯。」

「为了书店？」

「不是。」

「喔。」林子安点tou，「那就是为了书店里的人。」

顾渊：「……」

苏语晴也转过tou。

「书店里的人？」

林子安立刻说：

「我不知dao，正在查。」

「你可以不要查吗？」顾渊说。

「不行。」林子安咬着xiguan，「这可能是年度大案。」

苏语晴看向顾渊。

「是女生？」

顾渊停了一下。

林子安立刻拍桌。

「有停顿！」

顾渊闭了闭眼。

「你真的很烦。」

「谢谢。」

苏语晴笑了。

但笑完後，她看着顾渊，语气比林子安温和一点。

「你最近看起来确实比较不一样。」

顾渊抬tou。

「哪里不一样？」

苏语晴想了想。

「比较常发呆。」

林子安补充：

「比较常看手机。」

苏语晴又说：

「比较常提早走。」

林子安：「比较常傻笑。」

顾渊看向他。

「我没有傻笑。」

林子安：「你有。」

苏语晴：「有一点。」

顾渊沉默。

二比一。

他输了。

老师走进教室。

话题被迫停下。

顾渊低tou翻开课本。

可是那一整堂课，他都没有怎麽听进去。

因为林子安那句话一直在脑子里绕。

那就是为了书店里的人。

中午，三个人一起去学生餐厅吃饭。

林子安坐下後，第一句就是：

「所以她叫什麽名字？」

顾渊差点被汤呛到。

苏语晴递了张卫生纸给他。

「慢慢喝。」

顾渊接过卫生纸。

「你们真的很无聊。」

林子安把筷子拆开。

「你可以不回答。」

顾渊看他。

林子安耸肩。

「但你不回答，我就自己猜。」

苏语晴看了林子安一眼。

「你不要吓他。」

「我哪有吓他。」

「你很像在侦讯。」

「我这麽和善。」

顾渊低tou吃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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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过了一会儿，林子安说：

「她知dao你很怪吗？」

顾渊停住。

「什麽？」

「我说，她知dao你很怪吗？」

顾渊皱眉。

「我哪里怪？」

林子安看着他。

「你要我从哪里开始？」

苏语晴笑了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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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渊：「……」

林子安用筷子戳着饭。

「你对外人看起来很正常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好相chu1，会帮忙，脾气好，基本上像人形客服。」

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