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以棠的双瞬间亮了起来。

安以棠见状微微一愣，急忙确认：「不是……既然都说恢复得不错了，那……」

然而，江澄接着慢条斯理地补上了一句：「但，绝对不是今天。」

「你可以恢复训练。」江澄顿了顿。

江澄终於忍不住轻笑了一声。那笑意虽然很淡，却带着满满的无奈与看透一切的纵容：「因为我可是盯了你整整四个星期的人，你几两几两重，我比谁都清楚。」

「你肯定想说，你以前在东城刑警队时受过比这严重几倍的重伤。」

「那……」

毅站在门，左看看神情严肃的江澄，右看看一脸无奈的安以棠，後知

「嗯。」江澄了，语气平缓：「伤癒合得确实不错。」

「然後你还会理直气壮地举例，毅前阵被玻璃割伤，隔天还不是照样活蹦地回训练场。」

江澄不慌不忙地拉过她的手臂，将绷带一圈又一圈地缠了回去。

江澄才刚打算开解释，医疗中心的门外便恰巧响起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
「这真的只是微不足的小伤。」

「甚至到了第十天、连拆线都还没拆的时候，你就敢背着我偷偷在病房里单手起伏地了。」

安以棠沉默了几秒钟，自知理亏归理亏，但还是忍不住小声替自己争取最後一丝权力：「可是……毅上次真的也受伤血了，他都能继续跟着队伍训练。」

「受伤第四天问一次。」

江澄一边替她把最後一圈医疗胶带仔细固定好，一边用平静的语调说：「当年山训那次，你每天清晨醒来的第一句话，就是追着我问什麽时候可以回基地参加实训练。」

安以棠眨了眨睛，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
毅刚好拿着运动壶路过，隔着敞开的门隐约听见了里似乎在叫自己的名字，下意识地停下脚步，一脸茫然地探过往室内看去：「呃……刚才是在叫我吗？」

她抬起帘，地盯着江澄：「凭什麽他可以，我就不行？」

语气里带着几分期待：「江医官，这情况……是不是代表快要完全好了？」

「以前我在刑警队的时候——」

毅微微一愣，有些摸不着绪，只能站在原地皱眉努力回想：「大概……好像不到三公分吧？」

被戳中黑历史的安以棠乾笑两声，底气不足地试图挣扎：「那个……咳，其实人的自癒能力是很大的……」

江澄目光温和地看着她，里没有半责备，反而像是在看一个早就被自己摸透脾气的小孩：「所以我才对你肚里那小心思了如指掌。」

江澄没有立刻回答，只是重新拿起一卷乾净的无菌纱布，低专注地准备动手替她重新包紮。

江澄淡淡地了，随即将视线重新落回安以棠上：「听见了吗？你手臂上这被短刃划开的刀足足有八公分，而且位置还陷在前臂的心肌群上，这两者的严重程度本不可同日而语，不要把这两件事混为一谈。」

安以棠原本悬起的期待，在这一秒钟像是被戳破的气球般，整个人瞬间了气，垮下肩膀无奈地喊：「江医官……」

「最後，你一定会用那理所当然的语气告诉我，这小伤在你里本不算什麽。」

江澄顺势抬起来，目光平静地看向他：「毅，你上次在仓库被玻璃割伤的时候，合的伤大约是几公分？」

「伤确实是快好了。」

江澄甚至连都没抬一下，直接声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说词。她将手上的医疗材轻轻放下，抬起双直视着安以棠，似笑非笑地淡淡开：「我知你接下来想搬什麽长篇大论。」

安以棠有些心虚地伸手，摸了摸自己的鼻。

安以棠当场怔在原地，张了张嘴：「……你、你怎麽会知我心里想什麽？」

安以棠一听，神顿时大振，立刻追问：「那……那我今天应该可以申请归队，恢复正常的战术训练了吧？」

「第七天换个角度再问一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