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。她只有三年时间帮江鹤坐稳东厂提督的位置，还得帮他把梦里那场弹劾躲过去。梦里他没活过那个冬天，这回——她把婚书又了——

姜雪妩气哼哼地上了自家车，杏凑过来：“小，你脸怎么这么红？”

“嗯。”

车里的空间窄，他连躲的地方都没有。姜雪妩贴着他，觉到他心快得离谱，呼又又急，一只手扣着她后脑勺，另一只攥着车上的木条，攥得指节发白。

姜雪妩推他：“时间到了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你刚说再陪一会儿。怎么陪？”

“你说这话自己信吗？”

糙的指节隔着薄裙磨过大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
姜雪妩看着那张帖，笑了。

“江鹤你刚就迟——”

江鹤呛了一下：“你——”

“别动。”她低亲他嘴角，“说了一会儿就一会儿。”

她咬了他下一。江鹤“嘶”了一声，反嘴就咬回来，咬在珠上，疼得她哼声。他叼着那磨了两下，一卷，把她的哼声全吞了。

车帘掀开条，他半张脸：“别嫁别人。”

“姜雪妩。”他声音闷在她脖里，“我以后，你二叔要是再欺负你——”

她回。

江鹤僵了两秒，然后伸手扣住她后脑勺，把这个浅浅的吻加了。

“你连东厂李公公都能使唤动，还跟我装洒扫太监。”姜雪妩了他耳朵，“江鹤，你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。”

“再等会儿。”

“我自己扛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收了。”

她正愁没机会往太府里钻呢。

“又怎么了？”

她往前一凑，跨坐到他上。

“嗯。”他低咬她耳垂，“疯都疯了，不差这一会儿。”

这回不一样了。

“嘛？”

往跟前拽了拽：“过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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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等你跟我把剩下的事办了。”他看着她，神暗沉沉的，“今天车上窄，不好办事。”

走两步，听见他在后说：“姜雪妩。”

“冻的。”

江鹤愣了一下。

“等你嘛？”

他没说话。但那只贴在她小腹的手往上移了移，隔着薄薄的里衣在她，掌心，没，就那么着。

“江鹤你有完没完？”

她二叔不知，江鹤昨天已经了东厂，李公公把他分到了太府当差。

江鹤没理。

“扛不住呢？”

车帘后传来他闷闷的笑声。

姜雪妩应了一声，掀帘下车。

然后车帘又掀开：“姜雪妩。”

他忽然伸手往她裙里探。姜雪妩猛地夹，他那只手卡在她膝盖中间，没有往里挤，指腹贴着她大内侧的布料来回蹭。

“我说冻的就是冻的。”

“一周之后我办差。你等着。”

“你不下？”

“找我？”他抬起，底猩红翻涌，“我那时候就是个洒扫太监，你找我有什么用？”

“我是说真的。”他声音低下去，“你要是嫁了，就算我了东厂，我也能让你嫁不成。”

车外，内侍敲了敲车：“江爷，时辰差不多了。”

“婚书收好了？”

姜雪妩笑了：“那你得好好活着。死了可没这个能耐。”

他把她从上抱下来，放到旁边坐垫上，又伸手理了理她被他的鬓发。

三天后，姜侍郎果然又上门了。这回还带了里的帖——太府选侍，名字报上去了，姜雪妩，跑不了。

姜雪妩整个人在他肩膀上。

“江鹤你疯了——”

车帘撂下了。她听见他在车里笑了一声。

姜雪妩看着他。这人刚从天牢里捞来，坐没坐相地靠着车，嘴上凶的，手指却攥着她袖不撒手，跟怕她跑了似的。

“我等会儿再走。”他别过脸看车窗，“你先下，你二叔的人在街角看着呢，别让他们看见咱俩一块下车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姜雪妩。”他贴着她嘴气，“你故意的。”

选侍？行啊。

她转走了三步，听见他在车里又补了一句：“别跟你二叔说咱俩今天见过。”

“扛不住我找你。”

“这大晴天——”

他那只手顺着裙往上摸，摸到腰际的系带时停住了。手指绕了个圈，勾着系带轻轻一拽，裙松了一截。他没再往下，掌贴着她小腹，掌心。

姜雪妩的脸腾地烧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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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有——”

她靠车，怀里那张婚书贴着，的，硌得她心里发。

“行。”他松了手，把她的裙系带重新系好，“那说好了。扛不住就找我。”

“下去吧。”

“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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