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妩在太子府住下的第三天,终于见到了江鹤。
不是白天见的。
那天她被分到东院偏阁,说是选侍待选,实际上就是个好听的名tou——太子压gen没见她,guan事嬷嬷把她往偏阁一扔,给了条薄被就走了。
她二叔姜侍郎倒是高兴得很,临走前拍拍她脑袋:“好好待着,太子殿下忙,你别闹。”
姜雪妩心里骂了他八百遍,脸上笑得乖巧。
tou两天没什么事。白天跟几个同期进来的姑娘一块学规矩,晚上缩在冷被窝里琢磨怎么跟江鹤接上tou。她知dao他就在太子府当差,可东厂的人在外院,内院女眷这边隔了三dao门,轻易碰不上。
第三天晚上,她chui了灯准备睡觉。
刚躺下,窗hu响了一声。
不是风chui的那zhong响。是有人从外面用指甲扣了一下窗棂,轻轻的,一下,又一下。
姜雪妩竖起耳朵。
第三下响的时候,窗闩被人从外面挑开了。
她本能地去摸枕tou底下的银簪,手还没碰到,一只手已经从黑暗里伸过来,捂住了她的嘴。
掌心冰凉,带着一gu淡淡的药味。
“是我。”
两个字,声音压得极低,但她听出来了。
江鹤。
她松了口气,伸手去拍他捂嘴的手。他没松,反而往前凑了凑,膝盖压上床沿,整个人的重量倾过来。
“别出声。”他贴着她耳朵说,气息pen在她耳廓上,“隔bi那间住了guan事嬷嬷,耳朵尖得很。”
姜雪妩点了点tou。
他这才松手,但没离远,手指顺着她嘴角往下hua,nie住她的下ba,拧过来对着自己。
屋里没点灯,月光从窗feng里漏进来一丁点,照不清五官,只能看见lun廓。他换了shen黑色的窄袖衣裳,比在ma车上那回利索多了,tou发束得jin,lou出一截苍白的脖子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”她压低声音。
“翻墙。”
“太子府的墙你也翻?”
“又不是第一回。”他松了她下ba,在床沿上坐下来,目光在她shen上扫了一圈,“你穿这个睡觉?”
姜雪妩低tou看了看——就一件薄里衣,领口松着,lou出大半截锁骨和一小片xiong口。
“府里就发了这一件。”
“没发被子?”
“发了条薄的,盖不nuan和。”
他没说话。黑暗里她看不清他表情,但感觉到他手指又伸过来了,这回不是nie下ba——指尖碰了碰她锁骨上那个咬痕。
那是上次在天牢里留的,都过了好几天了,还没完全消。
“还疼?”
“不疼了。yang。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,指尖在咬痕上来回蹭了两下,力dao很轻。然后往上移,顺着脖子摸到她耳gen。
姜雪妩缩了一下脖子:“你手冷。”
“翻了半个时辰的墙,能不冷?”
“那你nuannuan再摸。”
“等不了。”
他忽然nie住她后颈,把她往跟前一拽。姜雪妩没防备,整个人扑进他怀里,鼻尖撞上他xiong口。
“江鹤——”
“嘘。”他一只手扣着她后颈,另一只手从袖子里摸出个东西来。
冰凉的,ying的,贴在她嘴chun上。
玉扳指。
姜雪妩浑shen一僵。
梦里那个江鹤,就是dai着这枚玉扳指——撬开她的嘴,掐她的腰,探进她裙底。那枚玉扳指几乎出现在她每一个噩梦里,比刀比剑都让她怕。
“张嘴。”他说。
她没张。
“姜雪妩。”他把玉扳指往她chunfeng里抵了抵,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