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什么？她着东西说不话，角被激泪来，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
姜雪妩瞪着黑暗中他的廓。

玉石在尖上了一下，凉得她打了个哆嗦。他的手指跟着探来半截，拇指和指夹着玉扳指在她面上碾了碾。

这人疯了。

“别哭。”他声音哑得厉害，“我就看看。”

“江鹤……”

说完翻窗去了。

“着。”

“事嬷嬷没把你往太跟前领？”

外面忽然传来更鼓声。

冰凉的玉石碾过她的珠，磕在齿关上。她本能地想闭嘴，他拇指住她下，不让她合。

“怎么验？”

“咸的。”他说，“上回在牢里也是咸的。”

“太呢？”

姜雪妩发，整个人陷在被窝里，他压了半个上来，膝盖卡在她间。隔着薄薄的里衣，她能觉到他膛的温度——不是冰的，得吓人。

堵住了她后半句话。

三更天。

“没有。”

姜雪妩躺在床上，心砰砰了半天。

“嗯？”

意顺着嘴渗来，“我问你，这三天，有没有别人碰过你？”

江鹤松了她手腕，撑起：“我得走了。”

姜雪妩呜咽了一声。

他拇指抹了一下她脸上的泪，送到自己嘴里尝了尝。

“我说了没有你不信——”

“别推。”他贴着她嘴说，“推了我更想亲。”

“你那件里衣领太低了。睡觉系上。”

他把玉扳指往里送了半分。

“信。但得验。”

他把玉扳指从她嘴里来，带一小截银丝，在月光下亮了一瞬就断了。他把玉扳指重新回拇指上，又低凑近她。

她张开嘴，把那枚玉扳指了去。

这人。

这个吻比前两次都猛。他像是把翻了半个时辰墙攒的力气全用在了嘴上，卷来搅了一圈又一圈。姜雪妩被他吻得不上气，双手抵在他推，推不动，他一把扣住她两只手腕，在枕两边。

“知。”他没让，反而把脸埋她脖里，了一，“你上什么味？”

“你不信我？”姜雪妩声音闷闷的。

“没有别人的味。”

比梦里还疯。

“没有。”

姜雪妩被他气得想咬他手指。

“不知。看差事松不松。”他翻下床，走到窗边停了一下，回看她，“姜雪妩。”

“太连我的面都没见过。”

“什么时候再来？”

“你压到我了。”

“嗯？”

他没说话。玉扳指还抵在她上，没有往里推，也没有拿开，就那么卡着。

“被的味儿吧。”

嘴里还残留着玉扳指冰凉的，角被他啃得有。她伸手摸了摸嘴，手指碰到一——不知是他的还是她自己的。

“我没熏香——”

他吻下来。

“不是。”他鼻尖蹭着她颈侧，来回蹭了好几下，“甜的。像桂。”

她翻了个，把脸埋枕里。

“那就是你自己的味儿。”他咬了一下她脖，没使劲，牙齿叼着磨了磨就松了，“我记住了。”

他比她还张。

但她没有挣。梦里那个江鹤这事的时候，是笑着的，睛里没有温度。前这个江鹤——她看不见他的脸，但能觉到他在她下上的手指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