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你先走，从竹林那边绕回去。”

说得倒坦。

外面又有脚步声了。

他结在她下动了一回，又了一回。她能觉到他的手——撑在石上那只——在抖。

“别动。”

他松了手。

“还不确定。再等等。”

脚步声渐远。

“你说亲一下，我就亲了一下。”

他没让。

江鹤没有上松手。

“我说够了。”

姜雪妩愣了。

这个吻跟之前的都不一样。不是啃咬，不是渡药，是那慢吞吞的、漉漉的、像在化了的糖。他尖卷着她的尖，搅了一圈又一圈，不急不躁。

姜雪妩彻底了，两只手抓着他前的衣领才没下去。

他捂着她嘴的那只手慢慢挪开，指尖蹭过她嘴，又蹭过下，最后落在她脖上。

他没有退。两个人贴得严丝合，她能觉到他腹的肌是绷的，大抵着她的大，膝盖卡在她两之间。

他看着指尖上那粉，半天没说话。

他伸手一摸，指尖沾了一淡粉。

“江鹤。”

“你故意的。”
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他声音发哑，“我想让你亲。”

她张嘴，嘴贴着他的结，轻轻了一下。

他没回答。

姜雪妩转就跑。

反而低，在黑暗里准地找到了她的嘴。

“走了？”她声音细得像蚊叫。

黑暗里安静了好几息，只有两个人错的息声。

然后把手指嘴里，净了。

“杏给我抹了一。”

“亲我一下。”他忽然说。

“你结上有脂印。”

她踮起脚，在黑暗里摸索着凑近他。鼻尖先碰到他的下，嘴蹭过他的下颌线，一路往下，碰到结的时候他整个人僵了。

姜雪妩咬住嘴。

他的心隔着衣裳砸在她上，又快又重。

江鹤发一声极短的闷哼。

她动了一下，想把往旁边挪，结果整个人往下了半寸，他膝盖得更了。

她了，弯腰从石里钻来。外面的光一下涌来，晃得她眯起。

“够了。”他声音像是从嗓里挤来的。

他猛地松开她，一手捂住她的嘴，一手撑着石，两个人一动不动。

“不保证什么？”

“姜雪妩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，嘴几乎贴着她的额，“你要是再蹭一下，我不保证——”

“江鹤，你膝盖……”

“走了。”

脚步声绕着假山转了一圈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没人。走，去那边看看。”

她听见他咽了。

脚步声这回没停，直接走远了。

“嗯。”她声音都是抖的。

“那你让开，我去。”

“你不是说没涂脂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里太暗，什么都看不见。但她能觉到他的呼——的，的，一下一下在她锁骨上方。

的石上，整个人罩着她。

“嗯？”

“亲一下。这儿。”他把她的手拉过来，在自己结上，“亲这儿。”

“就这么大，你让我往哪儿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