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块的事儿过了没两天,姜侍郎那边又憋出了新招。
春杏打听回来,说是二老爷买通了内务司的guan事,打算趁着月底gong里采选gong女的由tou,把她的名字从太子府划掉,直接sai进冷gong去zuo苦役,等熬不住了再捞出来嫁给那个赵家公子。
姜雪妩听完,冷笑了一声。
她这个二叔,为了攀附权贵,还真是连脸都不要了。
当天夜里,她没等江鹤来翻窗,自己裹了件黑斗篷,熟门熟路地摸进了东厂的值房。
江鹤刚洗完澡,穿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,tou发还滴着水。见她进来,他一点也不意外,反手把门栓插上了。
“听说了?”他拿帕子ca着tou发。
“听说了。我二叔这回是铁了心要把我往死里bi1。”姜雪妩往罗汉床上一坐,晃dang着两条tui,“江掌事,你有什么高招没有?”
“高招没有,损招有一个。”
江鹤把shi帕子扔在盆里,转shen走到床tou的暗格前,摸索了一阵,拿出来一个chang方形的紫檀木匣子。
他走到姜雪妩面前,把匣子打开。
里tou铺着一层明黄色的ruan绸,ruan绸上静静地躺着几件白玉雕成的物件。
chang短不一,cu细各异,表面打磨得极其光hua,有的上面还雕着凸起的螺旋暗纹。在烛光底下,泛着温run的油光。
姜雪妩看清那是什么东西的瞬间,整个人从罗汉床上蹦了起来,脸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“你、你拿这玩意儿出来干什么!”
这东西她太眼熟了!
第一章那个噩梦里,三十岁的九千岁江鹤就是拿着这玩意儿,贴在她大tui内侧慢悠悠地磨,bi1着她zuo选择!
怎么提前三年就冒出来了?!
江鹤看着她跟见了鬼似的表情,眼底闪过一丝暗光。
他伸手从匣子里拿起最小的一gen——说是最小,也有她两gen手指那么cu,玉质温run,一看就是上等的nuan玉。
“你二叔买通了内务司的孙嬷嬷,后天要来给你们这批选侍验shen。”江鹤拿着那gen玉势,在手里掂了掂,“说是查验是不是完璧之shen,若不是,直接按秽luangong闱的罪名发落。你二叔打算让孙嬷嬷在验shen的时候zuo手脚,污蔑你失了清白,再顺理成章把你领回去。”
姜雪妩听得火冒三丈:“他敢!”
“他有什么不敢的?”江鹤一步步bi1近她,把她bi1退到罗汉床的角落里,“不过你也不用怕。只要你真成了我的人,东厂内务司的婚书往出一亮,你是不是完璧,都是我东厂的家事,lun不到太子府和内务司插手。”
姜雪妩咽了口唾沫,盯着他手里的玉势,tui肚子有点转jin:“那……那也不用拿这个吧?咱们假装一下不行吗?”
“孙嬷嬷在gong里摸爬gun打了三十年,是不是装的,她一眼就能看出来。”
江鹤欺shen压下来,单膝跪在罗汉床上,一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拿着那gennuan玉,轻轻贴在了她发tang的脸颊上。
nuan玉不凉,带着点温吞的nuan意,蹭得她脸颊发yang。
“卿卿。”
他突然换了称呼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地面。
姜雪妩浑shen一颤。梦里他就是这么叫她的。
“微臣是个废人,下面缺了那二两rou,给不了你真正的周全。”江鹤垂着眼,changchang的睫mao遮住了眼底翻涌的疯狂,语气却可怜baba的,“微臣只能用这些死物来伺候小姐……小姐会嫌弃微臣吗?”
姜雪妩被他这副又茶又疯的样子弄得心肝luan颤。
这人!明明眼珠子都红得要吃人了,嘴上还装什么可怜!
“我……我没嫌弃你……”她往后缩了缩,后背抵住了墙bi。
“没嫌弃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