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了。

江鹤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，手里的玉势顺着她的脸颊往下，挑开她的斗篷，隔着薄薄的衫，一路到了她的小腹下方。

江鹤也闷哼了一声，整个人僵在原地，额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，砸在她的锁骨上。

她吓得不敢动了。

“咬这么……”他咬着牙，指节在里面轻轻弯曲了一下，刮过内的，“卿卿这地方，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

“不用今天真破。”江鹤低，嘴贴着她的耳垂厮磨，“这玉势太大，直接用你会受伤。李公公教过我，得先用手指……帮你把地方开了，适应几天才行。”

“啊——”

“嗯！”

姜雪妩脑嗡的一声，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，裙摆就已经被他掀到了腰间。

下一秒，江鹤那只常年握刀、布满薄茧的右手，探到了她间。

异太烈了。

一开始还是胀痛，可随着他指腹准地找到里面一块凸起的，反复压搓，那痛意渐渐变成了让人发麻的酸。

就是愿意了？”

夜风裙底，她下意识地并双，却被江鹤用膝盖势地开。

手心里握着那腻的件，形状手得很，姜雪妩想扔，他却一把住她的手背：“敢扔我就直接拿它去。”

他甚至产生了一错觉，好像去的不是手指，而是他早就失去的那骨。一灭的快和刻骨的自卑同时冲上，得他差当场发疯。

亵的系带是活结，他一只手就扯开了。

隔着两层布料，那的玉抵在了最要命的地方。

又又，像一张小嘴儿，死命地咬着他的指骨不放。

虽然只有一手指，可里面从来没经受过这阵仗，瞬间死死地绞住了那侵的手指。

姜雪妩倒一气，伸手去抓他的手腕：“江鹤！今天不行，我没准备好——”

他住她的腰，手指开始缓慢地送起来。

哪怕他事先在匣里的香膏上沾了一下，可那些凸起的茧刮过最的时，还是带来了一阵烈的麻。

“放松。”江鹤额上青直，呼在她颈窝里，得惊人，“还没去呢，你夹这么什么？”

姜雪妩把脸埋在他肩膀上，不敢听那羞人的动静，只能一咬在他肩膀的上，把所有的呜咽全吞肚里。

他的手指太糙了。

声在寂静的值房里啧啧作响。

姜雪妩被他磨得浑发，一阵阵搐，连哭声都变了调：“江鹤……哥哥……你轻……”

听到这声哥哥，江鹤底的红血丝彻底炸开了。

姜雪妩猛地抓了他的衣襟，手里的玉势啪嗒一声掉在罗汉床上。

“你混……快拿去……疼……”姜雪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腰肢扭，想摆脱那酸胀。

“不许动。这才一，玉势比这三倍，你不适应，后天怎么过关？”

“你手糙……硌得慌……”姜雪妩泪汪汪地去推他的肩膀，手心里的玉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，磕在他的上。

他把那玉她手里，迫她攥住：“拿着。给我捂了。”

姜雪妩闷哼一声，整个人往后仰，脖拉一脆弱的白弧。

他不再犹豫，修长的中指顺着的泥泞，缓缓推了去。

“糙才好。”江鹤咬了咬她的耳垂，指尖在打着圈儿地磨，沾了香膏的指腹一遍遍碾过那颗的珠，“太了，你记不住是谁的你。”